程浩然也成为必然。
想到从此之后,她将彻底失去程浩然,她的心底涌起一种悲伤,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
杨思然在一边看见,连忙跑过来,问道:“妈妈,你哭了?脖子疼吗?”
杨金枝一抹眼泪,佯笑说:“没事,妈妈没事,眼睛落了一点灰,揉出眼泪出来了。”
“妈妈,我给你吹吹吧?”杨思然说着,便凑过嘴巴来,轻轻地吹着。
看着杨思然这么乖巧,想到她却不能享受父爱,不由得更加悲伤,泪流满面,搂抱着女儿,哽咽说:“妈妈不疼!妈妈不哭!”
这时,一位女护士推着医药车走进来,说:“该打针换药了。”
杨金枝欠起身子对杨思然道:“乖,去一边玩去,阿姨要给妈妈换药了。”
“好的,妈妈!”杨思然答应着,便走到一边去了。
“你的娃娃好乖,好懂事!”女护士一边夸奖着,一边整理药品。
“那个男人……”护士正说着,门外一个警察咳嗽一声,女护士马上闭嘴,不敢再说了。
换药打针完毕,女护士推着药车正要走,忽然从门外进来几个人,女护士一看,为头的不是别人,却是程浩然。
“程警官,是你!”女护士停下脚步,惊喜地叫了起来。
程浩然也认出了女护士,笑说:“哦,是艾东霞艾护士呀!你在这里值班么?”
“嗯。”艾东霞答应着,看着程浩然身后的俩个人,也打着招呼:“李记者好,江警官好!”
跟在程浩然身后的正是李红英和江慧中,他们一起来看杨金枝来了。
“你好!”李红英和江慧中礼节性地回应着。
寒暄几句,三人进了病房,艾东霞推着药车走了。
杨思然看到程浩然,立即奔了过来,扑到他的怀里,叫着:“程爸爸好!”
程浩然一愣,旋即将她抱起,问:“妈妈怎么样了?”
“妈妈刚刚哭了,你去哄哄她吧!”杨思然天真烂漫,童言无忌。
“好的。”程浩然抱着杨思然走到杨金枝的病床前,轻轻说道:“杨老师,一切都过去了,你别难过,也别多想。何来生咎由自取,这次谁也救不了他的。我们明白你的苦衷,会替你在法庭上求情的。”
“谢谢!”杨金枝将脸面对着墙壁,看也不看程浩然他们,冷冷地答着。
程浩然又问了几句,杨金枝总是不理,程浩然见江慧中和李红英都在身边,也不好多说别的话,便将俩个看护的警察叫进来吩咐说:“杨老师不是罪犯,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你们要尽量满足。”
“是。”两个警察答应着,又退出去了。
“杨老师,你有什么要求没有?”程浩然问。
杨金枝摇摇头。
“好嘛,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走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们讲,他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程浩然所说的“他们”便是指门前的俩个警察,杨金枝自然也是听得懂的。
又和杨思然说了几句话儿,程浩然便同江慧中和李红英出了病房。
走在走廊上,李红英低声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问吧?”
“那个何来生头天晚上应当是在杨金枝那里过夜的,论理,她算是窝藏罪犯了,是不是这样?”
“嗯。从法律上来说是这样的。”
“哦,这么说,她会坐牢么?”
“这……说不好,看法庭怎么判决吧。”
“哦。”
“我不希望她去坐牢,如果她坐牢了,那个女孩子怎么办?”
“可以监外执行的。”
“也许吧。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