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难的时候呵?”
“英英,别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像个小丑。不敢去爱!”
“为么?程哥哥,你爱我吗?”
“爱!”
“真的?”
“真的!”
“那江慧中呢?”
“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是亲兄妹的那种爱,而不是夫妻之爱!”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抱我!亲我!”
程浩然捧着李红英的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嘴唇,李红英也回吻着。
一夜千年尤不足!
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将正在酣睡的程浩然和李红英二人惊醒,程浩然道:“英英,快起来,小慧来了。”
李红英也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眼睛,喃喃说着:“来就来嘛,我还想睡觉。”
程浩然急得没法,低声哀求着:“英英,快点起来嘛,她要是进来看到我们这样,那……那怎么得了?”
“你怕了呀?那你昨晚还留我一起睡觉?”
听了这话,程浩然心里有气,但也不敢发作,只得再次低声乞求着。
李红英看到他吓得不轻,一边起来穿衣,一边笑道:“别怕,我自有办法,不会让你为难的。”
穿好衣服,将穿衣镜打开,里面是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的空间,钻了进去,回手掩上柜门。
程浩然见状,放心了。
起来去打开大门,放江慧中进来。
江慧中看着程浩然,半天说道:“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屋子里藏了什么人?”
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找着。
“瞎说什么?小慧,我只不过昨天晚上睡得晚,身体疲倦,不想起来而已,哪里有什么人藏在屋子里。”
程浩然说着,便上前去将江慧中抱在怀里,亲昵说:“怎么不在家里多睡一会儿?起得恁么早?”
江慧中笑说:“人家想你嘛,哪里睡得着。”又说,“程哥,想我没有?”
“我……当然想了。”
“假话吧,口不应心!不过,即便是假话,小慧也很开心,谁让小慧恁么喜欢你呢!”
二人说了几句情话,程浩然不敢多说,急忙说:“走,咱们上班去!”
江慧中道:“不急,你脸都没洗吧?洗了脸咱们再上班去。”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胡乱抹一把脸就行。”
程浩然将江慧中按在竹椅上坐下,叮嘱说:“坐着,别动,我去洗洗脸,咱们就走。”
“好!”江慧中果然坐着不动。程浩然一走,她便站起来,眼睛四下里看着,没看到什么古怪的地方,放心了。又安静地坐下去,等程浩然洗脸。
一会儿,程浩然洗完脸,换好衣服,二人出门,回身将门锁上,程浩然依旧将钥匙放在窗台底下。
二人一走,李红英便从柜子里钻出来,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道:“李红英呀李红英,想不到你李红英今天居然成了这种人,居然要偷偷摸摸地去爱一个男人!”
徘徊良久,也只能自己去窗台下取了钥匙,打开大门,悄悄地走了。
鄂东市人民医院。
一间病房门口,两个警察守护着。
病房里,杨金枝躺在病床上,女儿杨思然在一边玩耍着。
杨金枝脖子上的伤并不重,只是破了皮,出了血,送到医院,及时止血,包扎一下,打了消炎针,休息几天就不会有大碍的,
但是,杨金枝心头的伤更重,一来,她想不到何来生会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居然差点儿要了她的命;二来,她感觉自己再也配不上程浩然了,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