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做个鬼脸儿,便坐回原地,用手去另一侧船舷学着牛九红的模样玩水。牛九红回头看了李红英一眼,淡然一笑,见怪不怪,又继续玩水。
龙香看着他们三个人这个模样,也摸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好问得。
时间不长,那荷区便展现在眼前,众人一阵欢呼,小木船便直接插入了荷叶丛中。
李红英首先便折了一支大大的荷叶反盖在头顶,笑盈盈地问程浩然说:“你看我像什么?”
程浩然笑说:“像个大清朝的官儿,可惜没有辫子。”
李红英道:“怎么没有?我原来头发长的时候都到了腰这儿,打一条大辫子,都有你手腕粗了。”
程浩然笑说:“现在蓄起来也不迟呀。”
李红英歪着脖子问道:“你喜欢长发?那我蓄起来,等长这么长的时候再打一条辫子,给你看看,好不好?”
牛九红笑说:“当然好呀,我就可以当驴绳子牵着驴走路了。”
李红英骂道:“牛婆子,你怎么处处和我作对呀?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笑着上前去要撕打她。谁知她一走动小木船便摇晃起来,她立足不稳,慌乱地伸手乱舞着,好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程浩然见了,便忙伸手去扶住她,笑说:“站都站不稳,还要去打人家,何苦来呢?”李红英说:“那你去帮我打她?谁让她说我坏话了?”
程浩然笑说:“你不说别人就已经是万幸了,别人敢说你吗?”
牛九红知她过不来,笑说:“李驴子,岸上你有狠,船上你就没得狠了吧?敢过来吗?过来我就把你推到水里去,让你喝一肚子湖水,做个水驴子。”
李红英娇嗔地说道:“程哥,你看她都这样说我了,你也不为我出气,我不理你了。”
说着,装作生气地扭过身去。
程浩然假意哄道:“好嘛,我替你出气。”
说着,摘了一大匹荷叶盖在牛九红的头上。
龙香见他们耍得开心,也笑说:“你们真有意思。”
李红英笑说:“都是闹起耍的,不然,这一路下来也太无聊了撒。”
说笑一回,众人伸手去摘着莲蓬,李红英和牛九红还掐了许多的莲花。她们将莲花放在鼻子下闻着,那一股清香真令人陶醉!
李红英问牛九红道:“刚才郝领导说到古人的关于莲的诗词,你记得几首?念来听听?”
牛九红笑说:“我只记得一首最简单的。”说着便念道:
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李红英笑说:“我还记得另一首的。”说着,也念了起来:
青荷盖绿水,
芙蓉披红鲜。
下有并根藕,
上有并头莲。
念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浩然一眼。
程浩然听她念着“并根藕”和“并头莲”,又见她看着他,知她的意思,却笑说:“你们念诗,这么雅的事,我却参与不了,实在遗憾。”
李红英说:“未必你一首也不记得了?我给你个提示吧,有个叫杨万里的写了几句诗,那第一句是毕竟西湖六月中,后面呢,你念出来?”
程浩然听着她的提示,想起这首诗来,也念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程浩然一念完,李红英便鼓起掌来,程浩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读书的时候也背了很多古代诗词的,只是临到的时候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