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鬼?”
这时周围几个民警见状纷纷围过来,抽出腰间的皮带,便要去抽程浩然,还有一个掏出手铐要去铐他。
程浩然将那民警的痛手拉着挡在身前,笑说:“对不起呵,没注意到,让你受惊了。”
那几个围上来的民警见如果皮带抽出去,便要打在挡在程浩然前面的民警身上,便都高扬着手中的皮带,没有抽下来。
那摔倒的民警只一瞬间便出了这么个大洋相,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嘴里只顾哼哼唧唧的,有苦难言。好半天才疑惑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什么功这么厉害?”
周围人群见了,有惊奇的,也有暗地拍手称快的,都站开去,静观事态的发展。
几个民警也问道:“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怪功夫?”
程浩然正要说话,李红英上前来拉着程浩然挤进人群中,回头说道:“不告诉你们,你们是咎由自取。”
因为刚才那摔倒的民警正是说着“薰着了”那话的人,李红英见程浩然为自己报了“仇”,心里便暗地高兴,睚眦必报,真是小女人心态。
几个民警还要上前去拦着他们,却不想这时领导们都过来了,他们只得站在原地维持秩序,那摔倒的民警哼哼着去一边歇着去了。
李红英拉着程浩然钻出人群,渐走渐远,直到戏台的灯光变得隐隐约约,音乐声几乎听不到了。正走之间,忽然前面出现一大片白亮亮的,像是一面久已蒙尘的镜子。细细听去,却有细浪轻拍水岸的声音。
原来,俩人已经走到湖边了。顺着湖堤一边慢着走着,一边欣赏着静谧的夜景。
“程哥,这晚上好美哦。可惜,平时工作忙,这样的风景竟错过了。”
“英英,人生错过的人和事曾不知几许,又岂止这晚上的风景!”
“呵呵,程哥,看不出,你现在说话竟大不相同哦,说出来话来竟像个哲人了。”
“所谓近墨者黑,英英,跟你混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话还不是跟你学的。”
“这叫近朱者赤,不叫近墨者黑。”
“我且问你,人们通常把有学问的人叫什么?是不是肚子里有墨水?这墨水是什么颜色?黑色嘛。所以,我说近墨者黑是非常有道理的,说明你有学问撒。”
“你是横扯,不过说的也有道理,基本能自圆其说。不错,赏你一个啵啵。”
李红英凑上唇来,在程浩然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吻了一下,低下头来,却用手抹着,似是被他的胡子刺疼了嘴唇了。
程浩然一看,呵呵笑了起来。
“程哥,你还笑,人家都弄痛了。”李红英撒娇撒痴地说道。
程浩然搂过李红英,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说:“好嘛,我给你补偿一下。”
李红英又摸摸脸颊,嗔怪道:“这下更严重了,你连我的脸也剌痛了。好刺人的胡子,也不刮一刮?亏得是我一张老脸,要是江慧中的小脸蛋儿,那还不得刺得皮破血出么?”
“又来了。”程浩然嚷着,“你真令人扫兴。走吧,我们回去了。”
“好啦,别生气嘛,我不提她就是了。”看着作势要往回走的程浩然,李红英一把拉住。
程浩然也并不是真的要回去,只是做做势罢了。
俩人一路走着,一路絮语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