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越来越近,展眼就到了跟前,亮堂堂的火光照得坝子上如同白昼一样。
“找到了,找到了,他们在这里!”
“这对狗男女,居然在这里偷情!”
“是男的勾女的!”
“是女的勾男的!”
“都一样,不管是男的勾女的,还是女的勾男的。”
“那可不一样,是你们何家的男人勾引我们黄家的媳妇,怎么能说我们黄家的媳妇勾引你们何家的男人呢?”
程浩然与李红英听着他们的这些争执颇觉好笑,但依然旁若无人地坐在那坝子上,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起来,起来!你们起来。”
那些人似乎看到他们镇定自若的样儿更是怒气冲天,一边吆喝着,一边便要上前动手将他们揪起来。
是时候了,程浩然低声在李红英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俩人可能已经跑远了,我们可以与他们对面了。”李红英点点头,俩人便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面对着那些人。
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那些人看清了,失望地说:“原来不是他们,怎么说是他们呢?”
其中一个人说:“我看见他们明明朝这里走过来的,就悄悄地跟在后面,然后看他们坐在这草丛里,我才溜回去报信的。”
“那找找看,除了这两个人,看看还有什么人没有?”人群里有人说道。
“没有别的人了。”程浩然镇静地说,“我们在这里坐了好几个钟头了,只有我们俩人,没看到其他人来过这里,更没有俩人一起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人群中忽然有一个人叫道,“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是呀,你们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到这水坝上坐着?”
“你们是来走亲戚的?你们的亲戚是哪家?”
人堆里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程浩然李红英他们倒是不在乎这些人的盘问,也不急于作答,还慢吞吞地问着他们为何兴师动众地要捉人,还认错人了?
那些人见没有捉到人似乎都泄气了,没人愿意回答程浩然的问题,纷纷拿着火把在坝子上四下里照着,有几个还不辞辛苦地到坝子下面去搜寻了一番,确定没人了,这才懒洋洋地说道:“回去吧,回去吧,两个外乡人在这里偷情,与我们不相干的,也许他们是黄梅戏剧团的,何必多管别人的闲事呢?”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散去了。
看着那些火把消失在暗夜中,程浩然方说:“英英,夜深了,我们也回去吧?”
李红英却在四下里望着,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那俩个人呢?他们是什么人?”
程浩然拉着她的手说:“别管了,我们该回去了。今晚我们算是又做了一件好事的,改天回去,你可要在报纸上好好地表扬我哦。”
李红英一听,笑说:“好呀,我会这样写,我和程局长扮成情人的模样埋伏在草丛中,然后那些寻找的人误以为我们俩人就是他们,于是抓了我们回去,结果却发现抓错了,于是就放了我们。等文章在报纸上发表之后,我就拿去给江慧中看,看她怎么说?”
程浩然使劲地捏了她的手一下,李红英叫了一声:“痛!”
程浩然笑说:“你还知道痛呵,我以为你不知道呀?你要是敢这样写,我就把你这双写字的小手给你掰断了,看你还敢这样胡写不?”
李红英笑说:“你怕了?是怕你的江慧中吃醋吗?那你怎么不怕我吃醋呀?”
程浩然奇怪地问:“她吃醋很正常呀,你吃的是哪门子的醋?”
李红英说:“你跟她是这么一个关系,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看你现在还拉着我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