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几个人大吃一惊,“不会吧?怎么可能呢?她一个会说日语的女人怎么会在这深山老林的洞穴里生活呢?太不可思议了吧。”
李红英她们几个都不懂日语,但还是能识别日文与中文的区别的,如果她能写出几个字来,那就一清二楚了。
于是李红英拣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着几个中文字:“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看着李红英,又看着远处站着的几个男人,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接过李红英手中的树枝果真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正是日本字!
这下一来,硬是把几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了,怎么会呢?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日本女人?难道她是从日本投降后就隐居在这深山古洞中?或者是从日本投降之前就开始生活在这里?那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呢?为何她对那堆白骨这般看重,要拼命地去护卫着?
要解开这个迷团,也只有等把她送到外面去,找一个能懂日语的来跟她交流了。
李红英看着那女人,又看看骆小兰与牛九红,那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只有把她送上去再说了,可是她现在连条裤子也没有,怎么上去呢?
骆小兰和牛九红都看出了她的意思,但现在是夏天,大家身上都没有多余的衣服,除了裤子就是裤衩,怎么说自己脱了裤子给她穿然后穿条大裤衩出去见人,总也不大好吧?
骆小兰回头看看程浩然三个男人,那意思是说,我们女人不能脱裤子见人,他们三个男人总可以的吧?李红英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向程浩然招手。
程浩然乐颠颠地跑过来,李红英把脱裤子给那女人穿的意思说了,程浩然有些为难,李红英便骂道:“你是个大男人,怕什么?未必让她一个女人不穿衣服出去见人?”
程浩然见骂,连忙笑说:“你别生气嘛,我脱了裤子就是了。”
说着真的脱下裤子来,李红英指着裤子示意让那女人穿上,那女人摇摇手,嘴里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李红英她们也听不明白,索性也不管她,三个女人一齐动手,将程浩然的裤子给那女人穿上了,李红英将自己的外套还是给她穿着,并扣上了扣子。
然后指着头顶上的洞口说道:“我们上去!”那女人看着地上的一堆白骨,眼睛里流出泪来。
骆小兰看着头顶的一片圆饼似的天空说道:“程局长,你看我们七个人怎么上去呢?”
程浩然笑说:“我上去当然没有问题,但要把你们都弄上去可能就有点麻烦了。我想想办法吧。”
李红英着急地说:“不是你想办法,未必还是我们想办法呀?快点嘛,我们带这个女人去见郝领导。如果真的是个日本女人,那可就是外交大事件了。”
程浩然看着光滑的石壁,和头顶上那片天空,这天井似的深洞起码也有四五十米深,没有一根粗绳子要将七个人吊上去,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有没有其他出口呢?
但要探寻出口光靠瞎摸肯定是摸不出去的,说不定还会迷失在曲折回环的洞穴之中,因为他们手中已经没有可以做成火把的松枝了。
“怎么办?大家都在看着呢。”程浩然心里想着各种方法,但很快一一又被他否定了,他走过来,走过去,老半天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李红英道:“你到底想出办法来了没有?走过来走过去,你以为你穿着裤衩在我们三个女人面前走过来走过去好看撒?”
牛九红笑说:“你别着急催他嘛,让他想想办法,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骆小兰也说:“就是,程局长最有办法的,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来让我们出去的。”
“好嘛。”李红英笑道,“都是我不对了,你们俩个倒伙同起来针对我了。”
俩人笑着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