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洞天福地!洞口处狭窄,越到里面却越宽敞,石桌子、石凳、石灶台都很齐全,有些还有烟火痕迹,不过已经变得模糊了,正是很久没有用过的样子。
李红英与程浩然走在最前面,陈又生与骆小兰走在中间,牛九红与汤好景走在最后。宽绰处,他们并肩而行;狭窄处,他们只能依次拉手而过。
不知走了几里,忽然前面出现一个三岔路口,众人又为向左向右争执起来。
程浩然道:“别争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才是出口,只能听天由命,这样我用五分硬币测试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都说行。李红英说:“我来扔。字向上便向左走,国徽向上便向右走。”
将五分硬币从程浩然手中抢过来,双手捂着向上一抛,谁知却抛得过猛了,那硬币碰到头上的崖石便迅速反弹,李红英没有接住,那硬币掉落地上,骨碌碌地滚得没影了。
众人只好伏下身子,用松枝火把向地下乱照,陈又生与汤好景两个还伸手在地下乱摸。
终于,程浩然看见了银色的反光,举着火把照过去,却是字在上。
于是说道:“听凭天意,我们该向左走了。”
“管它向左向右,只要能走出去就行。”众人说道。
于是六人依次向左继续前行。
谁知向左却并不是一条平坦的路,一会儿有大石头挡在路上,一会儿有溪水流淌在脚下,一会儿看似石壁封住,须得攀援过去,一会儿却空间大开,宽绰无比。
李红英每到难行之处,总是紧紧地抱着程浩然,程浩然便连提带抱似的拥着她前行。
后面两对人却没有那么顺利了,一会儿是骆小兰滑倒的尖叫声,一会儿却是牛九红碰壁的诅咒声,每到这时,大家便忍不住一阵嬉笑。
李红英更是幸灾乐祸的样儿,恨得牛九红与骆小兰都牙痒痒的。
骆小兰笑说:“牛领导,我是老了,没人疼没人爱,是很正常的,你凭啥子嘛?要人品有人品,要模样有模样,凭啥子李记者要奚落你呢?”
牛九红笑道:“你别看她表面上高兴,其实心里痛苦着呢。她是天上下凡的七仙女,人家可不是董永,而是柳下惠!凭你七仙女也好,还是八仙女也罢,他可是一点儿也不动心的,人家心里正苦着呢。”
说着,咯咯地笑起来。
李红英见说着了痛处,笑着骂道:“死牛婆子,明天赶你去犁田,还不知怎么挨鞭子哩!”
“牛婆子?”骆小兰一听也笑起来,“这名字绝了,李记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牛九红也骂道:“她一肚子坏水,还用想么?张口坏话,伸手坏事,脑壳里全是坏主意,将来嫁给程局长,程局长还不知怎么做床头柜(跪)的哩?”
三个女人开心地骂着,全然不把三个男人放在眼里。他们当然也听得出来,她们是开玩笑的,也都抿着嘴儿暗笑,不敢出声。
程浩然听到牛九红将李红英扯到了自己身上,便不好意思起来,暗地里放开了李红英的手,李红英却将身子也贴了过去,轻声道:“怕她么?我就这样了。”
几个人越走越深,洞却不见出处,松枝做成的火把烧到手边了,火也渐渐暗了,三枝熄了两枝。又走了一程,最后一枝也熄了,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办?”骆小兰率先叫了起来。
“只有摸着黑往前走了。”程浩然是经历过这种阵势的,还不慌张,吩咐着后面的陈又生与汤好景说,“你们俩个把牛领导和骆部长的手拉紧了,她们要是有个闪失,唯你们是问!”
虽是游玩,程浩然的话对于陈又生和汤好景来说,那也是命令!他们只能答应。
处于黑暗之中,李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