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毕,从郝不凡的房间中出来,李红英迎着他说:“程哥,还没吃晚饭吧?我让人给你留着呢,我们一起去。”
陈又生见状连忙说:“局长,那你们去吃,我另外找地方。”
程浩然拉着他的手说:“不碍事的,多一个人说话还闹热一些。”
李红英笑说:“是呀,小陈,都这么晚了,这里是小镇,人家餐馆早就关门了,哪里还有吃饭的地方?跟我们一起去,我让那餐馆给你们留着饭哩。”
陈又生嘿嘿笑说:“好吧,当一回电灯泡吧。”
程浩然喝道:“瞎说什么哩?还不闭嘴!”
来到餐馆门前,那门已经关了,李红英上前叫门:“老板,开门,吃饭的来了。”
门开了,店主人将三人迎了进去,泡茶,上菜上饭,忙了一通,自去坐到一边歇着。三人吃饭。李红英已经吃过,只是象征性地陪着二人再吃一点。
陈又生肚皮本大,又奔波忙碌了半夜,于是放开肚皮吃了三大碗米饭,放下饭来,对俩人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回去休息了。”
程浩然知道他是怕夹在他和李红英之间不好意思,让他去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于是慢慢地吃着聊着。
程浩然将下午所听到的事情与李红英说了,刚才对郝不凡都不敢说的事情也对她说了。
惊得李红英像听传奇故事似的,连连说道:“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将这样一些故事写出来,也算是大别山里的传奇了。”
程浩然笑说:“其实我们这几天一路走过来,遇到的哪一样事情不是一部传奇?”
“是啊,我算是开了眼界了。”李红英也笑道,“跟着你这位大英雄,我可是见多识广耶。”
吃完饭,俩人结帐出来,走在黑乎乎的街道上,李红英伸手拉着程浩然的手笑说:“程哥,下午那一会儿可真是吓死我了。”
程浩然侧脸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想问,又觉得不妥,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说来听听?”
“我在想呵,我在想呵……”程浩然愈想愈有些好笑,便弯了腰,顾自笑着。
李红英被笑得莫名其妙,嗔怪道:“程哥,什么事儿这么好笑?笑成这个样子了?”
忽然想到他一定是在笑自己,便佯装生气地说:“你是在笑我么?我怕死人呀,叫了一声,有什么可笑的?”
程浩然笑了半天,方忍住笑说:“我不是笑这个,我是想到你吓得不轻,而你当时准备去……那个,一定没有……那个出来,给吓回去了吧?”
李红英听他说“那个那个的”,一定是指她撒尿的事,羞红了脸,举起一双小粉拳就往程浩然背上捶。
程浩然又笑了起来,跑了开去。李红英追着骂道:“还是局长呢,笑话人家这个,不害臊。”
跑到跟前,扑到程浩然怀里,撒着欢儿说:“程哥,人家吓坏了,你还笑话人家,你真是没心没肺呀?还不快点安慰一下。”
程浩然张开两手,不敢去碰她的身子,轻轻说:“英英,今世无缘,来世我们再做一对并蒂鸳鸯,好不好?”
李红英伏在他胸前说道:“我也没有要你承诺娶我,你怕什么!抱我一下,像小时候我受到惊吓的时候,母亲便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背说,别怕,别怕,吓到狗身上去了。程哥,抱我,给我拍几下,说英英别怕,吓到狗身上去了。”
程浩然于斯时斯境,也只得如此,搂着她,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轻轻地说:“英英,吓着了没有?别怕,别怕,吓到狗身上去了。”
李红英笑说:“吓到你身上去了呀?好撒!”
程浩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