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与袁长军生娃娃的事,你公公也是知道的?还赞成?”
“他怎么不赞成?他不仅知道而且还极力赞成。说是给吴家二房留下香火了,不然他这一房就断了。他还说吴家大房人丁很旺,三房,也就是五爷家人丁也很兴旺,就他们家二房没有人了,便一起想着这个法子。
谁知娃娃生下来,长得与他们都不象,肯定不象撒,不是他们吴家的种嘛!湾里便有许多的流言蜚语,他们受不了,我也受不了,可是事情已经出了,受不了也得受呵。”
“那你说吴耀宗自杀,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是,不完全是,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反正说不清楚。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更重要。”
“什么原因?”
“我能不说吗?说出来要伤人的。”赵爱儿看着吴耀红说道。
程浩然心中想着,还有什么更大的事情呢?如果说了与吴耀红有关,他脸上肯定挂不住的,如果不说,这与案情如果有重大关联,岂不有缺憾?
这时吴玉堂在一边说:“她不说我来替她说吧,我其实也不是我爷亲生的。我爷年轻时抬机器炸了腰,便没用了。我娘生下我,我爷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便经常打我娘,直到有一天把我娘给打死了。”
吴耀红一听这话,愤怒地喝道:“玉堂,你尽胡说些什么呀?谁跟你说你不是你爷亲生的?”
“五爷,你也别在这里爱好了,我知道我不是我爷亲生的,他自己也知道。我是野种,我老婆生个儿子也是个野种,就这样了,我们吴家就这样了,你高兴了吧?
往日求你将我们弄出去,你推三阻四,知道你肯定有原因的,原来不过是嫌我们不是你吴家的种,都因为我们是野种!
我现在也不求你了,你各人在外面做高官吧,也用不着再回到这里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留恋的人了,我们都是野种,哈哈,哈哈哈。”
吴玉堂说着,语调激愤而悲凉。
程浩然也阻止说:“吴玉堂,不要瞎说。”他知道吴耀红脸上已经挂不住了,心里隐隐地觉得自己可能惹到麻烦了。
这时,山下来了一群警察,陈又生上前去迎接,将案情简要给他们通报了。
一行人来到跟前,程浩然又将赵爱儿与吴玉堂移交给了他们,便和陈又生一道辞别吴耀红说:“吴市长,我们的任务已经完,现在我们要赶到新集镇里去与郝领导会合了。”
吴耀红知道这是郝不凡的安排,倒也不好阻拦他们的,便让他们去了,自己留下来料理二哥的后事。
夜半时分,程浩然与陈又生赶到了新集镇。他们在一家招待所见到了郝不凡他们。
郝不凡还没有休息,正一直等着他们呢。程浩然向郝不凡汇报了案件的具体情况,并说了吴副市长许多好话:
“吴副市长承受了来自家族的许然压力,他却一个人也没有将家族中的人通过走后门的形式搞出去,真是不容易呵。看样子,他是把哥哥姐姐包括侄儿侄女外孙儿外孙女都得罪光了。”
郝不凡说:“我们 并不是为了个人升官发财,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天下老百姓!我们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不以权谋私,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我们连这一点要求都达不到的话,怎么去说服教育大家?怎么能带领人民共同建设美好的未来!”
程浩然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在吴家大湾给吴耀红抹了脸面了,这里再不给他说点儿好话,说不定这仇就会结下,官场上结仇那是有很大忌讳的,弄不好给你施暗箭,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郝不凡极力夸赞吴耀红,那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他并没有将吴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出来,这也是他做人的智慧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