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三两步就跳到了李红英刚才蹲下尿尿的地方,扭头一看,正看到了那洞,果然那洞口边石壁上靠着一具尸体,却是一具男尸。
走近几步,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他又退后,细细观察,尸体虽然发出臭味,但还是看得出那男人满脸皱纹,身材魁梧,穿着整齐,死时年纪在五十至七十之间。
自杀还是他杀?
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带上必要的工具,他也不敢擅自靠近腐败的尸体,只能在洞口外细细地搜寻着可疑的地方和可能有助于分析案情的物品。
忽然他看到了洞里隐约有一只瓶子,一只装农药的瓶子,难道是自杀?他是谁?为什么要自杀?年纪也不算小了,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自杀不可?
他在洞口周围再次寻找着蛛丝马迹,忽然他看到洞口的草丛非常凌乱,因为上午下了一上午的雨,看不出地上的脚迹是几个人的,但零乱的草丛似乎是告诉他不只一个人到过这里。
这个人尸体腐败到这种程度,虽然是大热天,但至少也有三四天的时间了,加上这几天偶尔下雨,气温较低,说不定应当在一个星期之内。
如果除了死者之外还有人到过这里,那这人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是发现了死者,但不敢报警;二是发现了死者,已经报警了,当地警方正在赶来;三是与死者一起来到这里,说不定就是谋杀死者的凶手。
除此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可能呢?如果是山中的野兽到这里弄乱了草丛呢?那就要看这山中有没有经常出没的大型野兽了,在他的记忆中,这一带山上是没有这种野兽的。
因此上基本可以排除是野兽弄乱了草丛的可能性。
问题是究竟什么人要杀死这个人呢?目的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呢?结仇?他与谁有仇?能让对家拼上性命?情杀?一个偌大年纪的人,能为情所困,还被杀了?
这些只是他心头所想,一切还有待于弄清这人的身份之后再说了。
他抬头向山脊上望去,只见几个人正向他奔来,那是王飞他们几个刑警。
原来,李红英气喘吁吁地跑到郝不凡跟前说起了这洞里发生的人命案,郝不凡非常重视,立即指示王飞几个刑警先行赶到,然后他们随后赶来。
王飞一到,程浩然立即布置说,保护好现场,搜索周围,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几个刑警答应着,立即分头行动。
时间不长,郝不凡、洪森、吴耀红他们也赶到了。郝不凡询问程浩然是怎么回事?
程浩然指着洞口说:“那边发现一个死人,不清楚是什么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比较魁梧,身旁有一个农药瓶,除此而外就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郝不凡要走近前去看,程浩然拦住说:“郝领导,你们不能过去,一来尸体腐败的气味不好,二来要保护好现场,现场勘察还得等当地警方来。”
郝不凡一听也就作罢,只在洞口外远远地看着。
洪森问:“那有没有通知当地警方呢?”
程浩然摇摇头说:“还没有。刚才我看了一下洞口周围,这一处草丛已经很凌乱了,你们看,象是不止一个人到过这里,如果是其他人上山看到了,也不知他们报警没有,如果没有其他人上来,那说明这地方不止死者一个人。”
洪森说:“这对案件很重要么?”
程浩然说:“我也只是作简单的分析,如果死者是自杀,这些零乱的草丛就解释不通;如果死者是他杀,那零乱的草丛就是最好的证明,除开死者之外,弄乱这草丛的人就是凶手。”
郝不凡听了分析问道:“那你的分析是什么呢?”
程浩然说:“问题的关键是要搞清楚这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