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然乐呵呵地揣着一小口袋的奶糖出门去了。
程浩然起身走进房里,返身将门轻轻关上,还上了拴。
杨金枝虽然蒙着被子,但程浩然和女儿的说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听到程浩然让女儿去隔壁找小朋友玩。
她心里明白程浩然的思想,心里有一种期待,也有一种担忧,期待的是将可能发生的事正是她盼望已久的,担忧的是,程浩然能与她最终结婚吗?
以他的条件,他怎么瞧得起她呢?或许他只是因为老婆出事了,生理有所需要,和她玩玩而已。
但又一想,她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理由挑三拣四呢?就算程浩然将来与她不能结合,但他们能一起共度一段美好时光,不也正是她曾经想象过的风景么?
正在前思后想之际,程浩然却走进房里来了,并且还拴了房门,她更明白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他真的要做那事儿,她能拒绝么?如果她不拒绝,他会怎么想?如果她拒绝了,他又会怎么想?
她感觉他已经走到了窗户边,关上了窗户,只听到“嘶”的一声,窗帘也拉上了,他是真的要做那事儿了。
她应该怎么办?是顺其自然,还是强力拒绝?
脚步声向床边响来,接着只听床架“吱呀”也响了一声,她顿时感到床往下略沉了一沉。
她该起来么?还是继续装睡?一只大手伸进被窝里来了,摸到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响起。
一会儿便感到手背被刺了一下,还有些湿润,想是他吻着了,他有满脸的络腮胡子,那胡子刺人正是这个劲儿。
他的手又放下她的手来,好像是要去掀起盖在她头上的被子,但在被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接着,她的眼睛感觉亮晃晃的,他已经掀起蒙在她头上的被子了。
她感觉那粗重湿热的气息逐渐逼近,仿佛到了眼前,忽然,刚才那种被胡子刺激的感觉从脸上传来,他吻着她的脸了。
他会吻她的唇么?这时,一个硬物正触着她的唇,还轻轻地滑动,这一定是他的手指了。
她想突然袭击,张开口咬住他的手指,看看他的反应,但她还是忍住了,她要继续装下去,继续看他怎么办?
忽然,他开始吻着她了,这个坏家伙!居然趁人之危,这样偷偷地吻她了。
于是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看到眼前情景,貌似吃了一惊,向上挪着身体说:“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程浩然笑说:“你醒了?我不想打搅你的好梦,但又舍不得你,便想吻你了。”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不合适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呀?”杨金枝只是将身子略动一动,并没有起床的意思。
“有些话我也不想说,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从头开始。你的情况我了解,我的情况大约你也听说了。柳玉叶生死不明,大约是死了。我们的生活还得继续不是?我们曾经有过交往,但彼此擦肩而过,我想,既然上天给了我们再一次重逢的机会,我想,我们不应该错过这次机会的。你说呢?”
程浩然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来,将嘴唇盖在她的嘴唇上。
杨金枝刚想说:“你别只是玩玩而已。”
但嘴唇被盖住,哪里发得出声音出来?
只能让他吻着了,却喃喃道:
好嘛,就算如你所说的,我也顾不得许多了,让我再焚烧一次吧!
人生,就是一桩苦旅,在自己的哭泣声中走来,在别人的哭泣声中离去,如果在这二者之间还是只有哭泣,那人生也便太没有意思了。
我想笑,我想大笑,人生即便有再多的苦难,我也想笑着面对。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