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却又问杨思然道:“你跟妈妈一个姓?”
“是呀,妈妈姓杨,我也姓杨。”
思然又道:“叔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姓什么呢?”
程浩然答道:“思然,叔叔姓程,以后你就喊我程爸爸,不喊程叔叔。”
“程浩然,怎么说话呢?”杨金枝忽然大声叫起来。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看你都吓着孩子了。”
“别的可以随便的,这称呼可是不能随便的。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
“那就让它名正言顺不就行了。”程浩然却不看杨金枝,只低头看着杨思然说道。
“别胡说,再胡说,我就下逐客令了。”杨金枝的口气十分生硬。
“好了,不说了。我陪思然说话儿。”程浩然只好妥协。
逗了半天思然,程浩然起身说:“思然,程爸爸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办,改天再来看你和妈妈。”
说着,将杨思然放下来,起身拍拍思然吃饼干时洒落在腿上的饼干屑,然后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到杨金枝坐在床上依然没有动弹之意,便笑说:“改天我再来看你,你自己保重。”
杨金枝看着窗外,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杨思然却一直跟在他身后,对他说道:“程叔叔,你要经常来哦,我喜欢吃饼干,还有那个什么奶、奶糖。”
“好嘛,下回程爸爸来的时候,就给思然带好多好多饼干来,再带好多好多奶糖来。”
程浩然说着,抱起杨思然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向门外走去。
走了二三十步远,回头看看,却发现杨金枝正站在窗前望着他,见他回头,便离开窗前。
他心里忖度着,这女人还是有些恋情的,只要下得工夫,她一定会接受的。
想到得意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从此,程浩然三天两头的便来找杨金枝,杨金枝不理他,他便和杨思然说话做游戏,弄得这个从小没有爸爸的小女孩几乎真的当他是爸爸了。
杨金枝试探良久,觉得可以改变一下对程浩然的态度了,便去买了几包好茶,程浩然来的时候,便泡一杯茶递上。
程浩然虽然对茶不太感兴趣,但因为是杨金枝泡的,也慢慢地品着,并说些赞赏茶水的话来。
杨金枝听着,也附和着说好。
在杨思然不在俩人跟前的时候,也说些玩笑话,渐渐地都有些意思了。
这天,程浩然又来了,杨思然接着,对杨金枝喊道:“妈妈,程叔叔来了。”
杨金枝正歪在床上小憩,听到女儿的喊声正要起来,忽然一想,便又歪着,再一想,干脆躺下去了,扯过被子将脸蒙起来,装作没听见女儿的喊声。
程浩然半天不见杨金枝动静,拉了杨思然的小手走进房里。
杨思然见妈妈睡在床上,还盖着被子,便要上去喊妈妈,程浩然阻拦说:“妈妈在睡觉,思然,我们外面玩去。”
说着,拉着杨思然走到堂屋里,从袋子里掏出饼干和奶糖,塞到思然手里,笑说:“思然,妈妈在休息,不要吵醒她,程爸爸给你带来饼干和奶糖了,呵,还有一个漂亮的发卡。”
说着,他又从袋子里将在路边买的一支发卡摸出来,替思然卡在头发上,端详一遍,笑说:“思然真漂亮。”
和思然玩耍了一会儿,程浩然说:“思然,上次隔壁那个小朋友给了你黄瓜吃,你现在有了奶糖,去送给他吃,好吗?”
说着,抓了一把奶糖塞进思然的小口袋里。
思然说:“程叔叔,那我去了。”
程浩然哄着她道:“去吧,去吧,和小朋友们去玩,程爸爸给你们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