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叶把自己在长江上怎么落水,王兴农父子怎么救起她,然后王兴农逼着她要她给他的傻儿子王老实做老婆,她不愿意。
王兴农假装要放她回家,事实上另存目的,借着放她回家的名义买酒买菜,灌了她几杯酒,她喝昏了头便去睡觉。
半夜里发现王兴农赤身露体在她的床上解她的裤带,她因为一直防备着,总是将裤带结成死结,他没有解开,又出去了,王兴农这样跑过来跑过去把她弄醒了。
她知道王兴农还会再进来,便拿着棍子守在洞口边。可是直到天亮她都没有再见到他进来。
她打开房门出去时,却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一下子就吓懵了,不知他的死活。
柳玉叶一边说,警察一边做记录。柳玉叶说完,警察记录完毕。
警察继续问道:“死者说过要放你回家?”
“说过。”
“是怎么说的?还有谁听到过这句话?”
“在吃饭之前说的,让我喝了酒,然后放我回家。当着他儿子的面说的。”
“你喝了几杯酒?”
“三杯。”
“是你自己倒的酒,还是别人给你倒的?”
“王兴农。”
“是你自己要喝的,还是别人劝你喝的?”
“王兴农逼我喝的。”
“喝了酒之后,你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喝了酒之后,我头昏,便回房间上床去睡觉去了,什么话也没说。”
“死者解你裤带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睡着了。他解我的裤带把我弄醒了。”
“你看清解你裤带的人是谁了吗?”
“看清楚了,他是王兴农。”
“当时他身上穿衣服没有?”
“没有,他身上一丝不挂,连裤衩也没穿。”
“你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你没喊叫?”
“没有。”
“为何不喊?”
“不敢。”
“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什么也没想。”
“什么也没想?让他强奸你?”
“不不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认为怎么做才能不让他得逞?”
“我想用棍子自卫,但怕一棍子不能制服他,他力气比我大,我怕他伤害我,我在等待机会。”
“如果他当时解开了你的裤带,你会用棍子打他么?”
“他解不开的,绳子很结实,我又系了死结。我天天防备着他。”
“你看着他下床去,知道他还会再来?”
“我只是猜测他还会再来,因为他把衣服脱光了,并没有穿上就出去了。”
两位警察作完纪录,站起身来,将笔录纸递到柳玉叶面前,说:“你仔细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每一页上签上你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
柳玉叶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完,摇摇头说:“是这样,没错。”
“那好,你签字吧,然后按手印。”
柳玉叶犹豫不决,签,还是不签,这是个问题。
两位警察看出她的心思,安慰说:“如果你说的是实话,你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兴农死了,他是怎么死的,还得等法医的检验。”
“这么说,我没事?”柳玉叶望着两位警察,呆呆地问。
“这个?”两位警察沉吟着,“到底有没有事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我们只是履行公务。”
“那谁说了算?”
“从一定意义上讲,只能是法律说了算,但从另外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