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农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赶忙停住,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床上。半天,仍不见柳玉叶有任何反应,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睡得可真死,这么大的响动也没惊醒她,看来,今天晚上他可以得逞了。不由得一阵兴奋。
王兴农向前爬了几步,慢慢地站起身来,伸着脖子瞧着床上,柳玉叶仍然一动不动。他定了一下神,慢慢移步靠近。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行事?
智取?还是强攻?
如果她反抗怎么办?
先不管那么多,脱光了她的衣服再说。他曾经听那些乡邻们说过,女人嘛,不愿意时,反抗总是有的,不过,穿衣在身时,反抗一般来说都比较激烈,一旦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之后,心里防线骤然便崩溃了,也就由着男人摆布了。
那些正经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捡到江上漂来的女人之后,便是这么做的。女人一旦与男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要行事时就容易多了。
等到有了几次怀起身孕了,基本上也就失去反抗和逃跑的想法了。认命,是她们唯一所能做的。也有个别十分烈性的女人,趁着男人不注意时逃跑,白沙洲四面是水,怎么逃?除非跳江。跳江?在波涛滚滚的长江之中,活命的机会并不大。死,往往是她们最后的归宿。
对于跳江的女人,乡民们也只有轻轻地一叹,然后再等候下一次长江上漂来女人的机会。
王兴农曾经有过一个女人,那女人是他正常娶回来的,身体棒,物件儿齐全,只是脑壳不大灵光,有些傻乎乎的。
不过,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却帮了王兴农两个大忙,一是帮他解决了生理问题,二是帮他解决了香火问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便是王老实。有了这两个巨大的优点,其他的也就不在话下了。
岂知那女人命薄,有一回在江上捕鱼,突遇刮风下雨,傻女人在船上立脚不稳掉进江中,随即被滚滚江涛吞噬,从此无影无踪,连尸骨都未曾找到。
王兴农从此便与儿子相依为命,这一年儿子王老实十二岁。十二岁的王老实智力却如同一个三四岁的娃娃,显见得如同他妈妈一样,也是个傻子。
王兴农是个正常男人,那时还算年轻,没了女人便想再找一个,可是别个女人听说他有个傻儿子,谁还愿意嫁给他!
眼见儿子一天天长大,也到了要娶媳妇的时候,王兴农便把自己的事情搁到一边,专心为儿子的未来打起算盘来。
转眼间,儿子王老实也有二十多岁了,还没找到起女人,心里十分着急,天天盯着江面,盼着江上漂来一个女人,好拣回去给儿子做老婆。
这一回还真让他给拣着了。可是这个女人不愿意,还让儿子赶着叫她叫“姐姐”。到嘴的肥肉岂能吐出来?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既然儿子不行,女人难找,那就老子亲自上!
摸到了床边,王兴农俯下身子,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女人的身体,女人还是一动不动。
女人真的睡得很死,显然那几杯酒起了作用。
王兴农心里窃喜。三下两下,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床,伸手去女人的腰间,摸索着解她的裤带。
女人的裤带是一根手指粗的尼龙绳子,在肚脐处系了一个死结,轻易不能解开。王兴农弄了半天,还是一个死结,纹丝不动,又怕动作幅度大了,将那女人弄醒,急得心头猫抓一般。忽然灵机一动,解不开就不能用剪刀剪开么?于是轻手轻脚地摸下床去,摸到墙角又从洞口钻出去。
柳玉叶睡在床上,持棍在手,一直等着王兴农进房。后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三杯酒下肚,本来脑壳就是晕乎乎的,再挨着枕头,时间久了,便真的睡过去了。
半夜里,突然一个激灵,感觉似乎有人在解她的裤子,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