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程浩然顿时感觉空落落的。
正所谓睹物思人,只要一看到柳玉叶喜欢坐的那张宽大的竹椅,那天的情景,便浮现于眼前:
一夜缠绵。柳玉叶起床后,先去马桶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拉过一张宽大的竹椅,一屁股坐上去,托着昏昏沉沉的脑壳说:“浩然,改天再去吧?我怎么觉得今天精神有些恍恍惚惚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呀?”
程浩然却不以为然,神秘兮兮地笑道:“别疑神疑鬼的,啥事儿也没有,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累着了,一会儿到船上去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柳玉叶自然明白程浩然话里的意思,便道:“往常咱们也有整过一夜的时候,第二天也没有觉得这么累嘛?”
程浩然放下手中行李,走过来,伸出手去柳玉叶的肩膀上揉着:“我给你揉揉吧!”
揉了一阵,低头附在她耳边,呵呵笑道:“柳儿,再来整一次?”
柳玉叶抬手“啪”地打了他一下,嗔道:“你这是要把人弄死的节奏呀,你有那个精力,我却不敢奉陪。”
便起身说,“好嘛,我跟儿子一起回去。姥姥姥爷都念叨好几次了,说是想着小龙了,打电话来叫我带小龙回去让他们看看。”
原来,暑假伊始,柳玉叶的爸爸妈妈便打电话过来,让柳玉叶趁着放暑假的时候,带着儿子回去住一段时间。言下之意,姥姥姥爷想外孙了。
柳玉叶便和程浩然商量,程浩然自然满口答应,一大早便高高兴兴地忙着起来给娘儿俩收拾行李。
收拾完毕,程浩然提着行李,柳玉叶抱着儿子程小龙,三人一起出了鄂东市警察局大门,坐上公交车,直奔鄂东市长江轮船码头。
到了码头,程浩然去买了船票,送娘儿俩上船,给娘儿俩找到座位,安顿好行李,看看表,然后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上班去了。”
柳玉叶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想数说他几句,想一想又忍住了。
半晌,叮嘱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自己,要勤换衣服,尤其是内裤,天天要换要洗。不要穿湿衣服,穿湿衣服容易患病的,别看你身体现在好得很,到了中年时,就会现出毛病出来。还有……”
看着周围,却又不说了。
程浩然说:“你真哆嗦,有话就一气儿说完,不要说一半留一半的。”
柳玉叶忽然红了脸,低声说道:“你不要去找那个杨金枝;即便去找她,也不要和她说话;即便和她说话,也不要和她一起吃饭;即便和她一起吃饭,也不要和她一起……睡……觉!”
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可能只有她自己听得到了。
程浩然叫了起来:“你看你,都胡说些什么?这么几年,我几时曾去找过她一回?人家现在也有家有室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何必非得去插一杠子,闹得别人家里不和?再说,她又不是什么绝色美女,对于我来说,还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程浩然的嗓门大,这些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向他们这边看,颇觉尴尬,于是低声笑说:“好了,老婆,我爱你,还有我们的儿子!”
说着,凑过嘴巴去,在儿子的小脸上“啵”地亲了一下,又作势要和老婆亲,柳玉叶把头一摆,不让他亲。
程浩然呵呵一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脖子上解下一只龙形玉佩系到儿子的脖子上:
“儿子,这只玉佩爸爸戴了二十多年,是你祖爷爷传给爸爸的,因为他属龙,你爸爸也属龙,儿子,你也是属龙的。现在我给你带上,希望这条玉龙能保佑你一生平平安安。”
柳玉叶说:“你别说那么多,不就是回一次娘家,弄得像生离死别似的。这玉佩你还是自己戴着。小孩子家,没的弄丢了,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