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姜离取来烈酒,将针线放在酒中浸泡一下后赶紧递过去。
看着师父准确的下针缝合伤口姜离觉得是自己小瞧了古代医学,不过这也说不一定,这可是武侠世界。
缝合好伤口后,鬼婆婆取出之前的银针,将内力汇聚于针尖,将银针再次插入他的头顶几个重要穴位。
待一切收拾好后,鬼婆婆收好银针,擦了擦脸上的汗,“接下来等药送来喂他服下,接下来就看他今晚能不能熬过去了。”
“是,师父,辛苦您了,我…”虽然拜师是系统提醒,可是这个师父真的做到了如母亲一般。
“我们是师徒,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这里你守着吧,我去叫点吃的。”
姜离点了点头,替师兄盖好被子。
过了片刻,小二敲响了房门,“客官,您吩咐熬的药来了。”
“端进来吧,多谢小二哥,劳烦您了。”
“嘿嘿嘿,不麻烦,姑娘有事就吩咐一声,对了,您需要我帮忙喂药吗?”
“不用了,谢谢你。”
待小二离开之后,姜离捏开顾倾白的嘴,刚拿起药想喂顿了一下之后就放下了。
这是导致原主抑郁一生的罪人,就算他表面上再风光霁月那又如何,原主后半辈子的苦难可以说是他做的推手。
算了,还是不喂了,应付一个重生的季远扬就够累了,你还是安静的睡去吧。
啪——,姜离手中的勺子落到碗里,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是什么?
是季远扬,想要杀害顾倾白的人是重生的季远扬。
是了,只有他有着这样陌生却强悍的功法,现在他也只有二流的武功,而且杀了顾倾白又能名正言顺的娶原主。
姜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本她以为季远扬就是自负了一些,却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能够觊觎好友未婚妻的人又能是什么正直之人呢。
姜离目光闪了闪,看来这人是非救不可了,她倒是很想看到两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样子,这样也能让她再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