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扬骑着马快速奔跑在官道上,不停的挥动马鞭,以求快一些再快一些,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他的妻子。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玉染离开他了,玉染想要做什么他都支持,只求不要独留他一人。
天知道他在看到玉染自杀留下的遗体时是多么的绝望,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却发现她是那么的轻,仿佛他一捏就要碎了。
到了最后他才知道他的妻子一直被母亲磋磨,一直都不开心,一直独自忍受。
他们明明是夫妻,他却走不进她的心里,是因为顾倾白吗?她还是放不下他吗?明明他们成亲已经十年了,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结果还是比不上他,不过如果顾倾白死了呢,那么你能否将目光长久的留在我身上,玉染。季远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又闪过一丝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姜离一边跟随师父的脚步认识草药一边寻找顾倾白,到了夜晚就开始练习武功秘籍。
练武要长期坚持,姜离睡觉之前和起床之后就开始蹲马步,以此来保证下盘的牢固。
鬼婆婆看着自家徒弟从一瘸一拐的走路变得慢慢的变得轻松,眼底显出欣慰的笑意。
“这套活血化瘀的手法你学会了吗?”
“师父,我大概会了。”中医好神奇啊,就这样在大腿上按压几下,就缓解了疲劳。
“多加练习,人体穴位要牢记,不要弄错了,有任何记不住的地方问我。”鬼婆婆神色严肃,这是涉及他人性命的要事,可不能随意马虎过关。
“是师父。”
看到徒弟这么严肃,鬼婆婆倒是笑出了声,“不用这么严肃的,玉染,你的穴位记得很牢,为师很欣慰。”
“嗯,多谢师父教诲。”
这天两人外出找寻药材的时候发现山脚下有一个人晕倒在地,姜离前去救助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原主的师兄,而且身受重伤。
他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会伤成这样。
“师父,快来,救救我师兄。”
鬼婆婆赶紧上前,用针封住他周身大穴,替他止血。
“好严重的伤势。”婆婆眉头紧锁,这样的伤势这样的伤口,希望能活吧。
“师父,我师兄还能救吗?”这个伤口感觉好熟悉啊。
“先把他带去找个客栈吧,这里不适合医治。”
两人找来板车,请人将其送至城中的客栈,“小哥,多谢你了,这是给你的酬劳。”
“玉染,让小二去城中的药店抓药,抓药之后赶紧熬来,这是我刚开的药方。”
“是,师父。”
“小二哥,劳烦你给我们开一间上房,然后替我们去城里的药店抓药,这是方子,抓好了之后麻烦小二哥替我们熬一下药,对了,银子在这里,可以麻烦小二哥快去快回吗?”
“好的,您稍等,我先替您安置好伤者。”
待小二离开之后,婆婆让姜离协助着褪去他的衣物。
“这伤口…”
“师父,怎么了?”好狰狞的伤口,这是打算一刀致命吗?原主师兄在武林上一向是君子行事,从未得罪过什么人,可以说是中原正道下一代的中流砥柱了。
“好霸道的伤口,不过凶手武功二流,使用的功法倒是一流。”
“玉染,你来看,伤口上附着的有残留内力,而你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夫的话,不要避讳病人的身体,不论他是男是女。”
“嗯,师父,你医,我替您准备。”姜离取来干净的帕子拧干水分,快速的递过去。
婆婆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结过帕子将伤口清理干净后,慢慢的撒上去。
“玉染,替我准备针线。这伤口太大了,自然愈合需要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