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白的对话便觉得又明白了什么,或许被樊舟在火车站拦下也并不是巧合,程让原本可以跟陆斯闻说明白的,对峙一下问一句为什么也未尝不可,但他没有什么兴趣了,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天,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程让说:“你没有错。”
陆斯闻看着后视镜上的那只千纸鹤,没再说话,直到代驾出现在车前,陆斯闻才看向程让:“你大概不会同意我去送你,那就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
程让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说:“好。”
代驾走过来站在窗前敲了敲,程让便推开车门下了车,在关门的那一刻又被陆斯闻叫住:
“程让。”
程让回头看着陆斯闻,路灯的光晃在他的脸上,使程让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但他听清了陆斯闻的话,他说:
“你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岁岁无忧。”程让看着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