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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想到,沈拓野居然会突然再次伸手,一把拽下他的衣领,一口咬在了相同的位置。
就覆盖在贺西楼留下的痕迹上。
蓦然间,一阵轻微的刺痛在他脖颈处皮肤上,沈拓野咬的并不轻。
“沈拓野,你是狗吗?”谈意语速照常,仍旧是慢条斯理的,但是他略微皱起的眉已经暴露了他的不虞。
谈意蹭的一下就推开了沈拓野,眼底震惊的神情不似作伪,不是因为沈拓野这个突兀的动作——而是因为站在不远处,正好看见了这一幕的贺西楼。
被现男友撞见这一幕,谈意抖了一下眉毛,看着贺西楼那张比墨还黑沉的脸欲言又止。
在谈意出声之前,贺西楼的声音忽然从他们的背后出现,眉眼淡漠。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大衣,一看就价值不菲,手上拿着一条暖白色围巾。
那条围巾并不是给贺西楼自己准备的。
下一秒,贺西楼就大踏步走到了谈意身旁,他第一次对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缠围巾的手难得显得有点“笨拙”。
谈意似乎察觉到对方若有无意地碰过他的脖颈咬痕处,指尖像是带着小电流一般划过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引起一小阵战栗。
不知道贺西楼的动作是无意还是有意,摩挲的皮肤产生了些许瘙痒,让谈意忍不住动了动脖颈想要偏移开一点。
谈意敏锐地发现似乎有什么事情和他想象的并不符合,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贺西楼锢住了脖颈处。
如果此时不是还有一个沈拓野站在门口,谈意甚至怀疑这里会变成一个情杀现场。
丈夫无法忍受处处留情的花花妻子,打算拖着她共沉沦于地狱。
洁白无瑕的脖颈,如果多上些许红痕,也是别样的美丽。
贺西楼修长的手指划过谈意脖颈处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贺西楼要掐住他的脖子。
谈意后悔了一秒,和贺西楼在一起的危险性太大,太不可控。
但下一秒,和谈意想的相反。贺西楼表现的很正常,也没有因为刚才谈意和沈拓野纠缠不清的那一幕而发怒,眼神如幽深的古潭一般似乎是波澜不惊地扫过了谈意脖颈处那块红肿的皮肤。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围巾,往谈意的脖颈上围。谈意出于担心贺西楼闹别扭的心思,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乖乖地站着没动,看着贺西楼的动作。
贺西楼好像真的只是在系围巾一样,慢条斯理地绕着围巾,暖白色很称谈意的肤色,将那张美丽的脸衬托地更加脱俗。
谈意这倒是第一次作为被照顾的一方。
贺西楼给谈意缠完了围巾,才转头说话。他虽然看着冷冷淡淡,但内里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沈拓野知道贺西楼有多么疯,动起手来不要命。
但他还是无法接受贺西楼和他抢谈意。
贺西楼的一系列反应惹恼了沈拓野,让他本就怒火中烧的一颗心淋上了一层油,他冷哼一声:“贺西楼?贺家大少爷,你怎么有空来这了?”
沈拓野嘲弄地讽刺道,“你不是真的喜欢谈意吧。但你和我抢他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会喜欢人?”沈拓野这话已经是在挑衅贺西楼了。
贺西楼的脸色本就已经绷紧,虽然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谈意这段时间早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性。
贺西楼这个表情表示他已经隐隐发怒了。
“阿意,贺西楼就是个疯子,不是你能招惹的。他疯起来真的——”沈拓野的话戛然而止,被迎面而来的一拳打得后退了小几步,闷哼了一声。
贺西楼的目光落在了沈拓野身上,什么还没有说,就一拳打在了沈拓野腰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