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拓野的肩头积了浅浅一层。
沈拓野俊美嚣张的脸庞也被冰冷的空气冻的微微发青,只是在看见谈意出来的一瞬间,他伪装出的酷样也维持不住了。
沈拓野从口袋里抽出手,犹豫着想要和谈意提出邀请,“今天是圣诞夜,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画展吗?我刚好拿了两张票,我们可以去看看。”
他想着,为了加重砝码还补充了一句:“是你喜欢的那位大师。”
谈意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外面穿着一件颜色并不暗沉的格子大衣,像是从文艺片走出的青年。
他似乎有些意外,还是体面地拒绝了沈拓野的邀请。
他说:“我已经有约了。”
沈拓野的脸色不好看起来,似乎能猜到谈意会说出什么话,但他还是问出来口:“和谁。”
他的声音比换季后的冬雪还要冷。
“和贺西楼。”
“至于那个画展,这周我也已经去过一次了,抱歉。”谈意虽然这么说,也不见半分抱歉。
谈意这个人分手后还能做朋友,但是想要藕断丝连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拒绝沈拓野的语气也并不柔和。
“这关贺西楼什么事?!”沈拓野眼神发狠,唇角还带着一点青紫,看上去更加可怜了。他刚和苏凌打了一架,对着昔日的好友他也没有手下留情。
这一周,他把自己关在了家中,甚至没有见任何一个人。
一周后,他明白了,他不能失去谈意。
所以今天,他来到了谈家。
可谈意还是那个谈意,他永远是这样,坦然地接受其他人对他的爱意,并不会因此而羞愧甚至怜悯任何人。
不过短短一周,贺西楼就和谈意勾搭在了一起。
沈拓野的脸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气的,本不是格外白皙的那张脸此刻白的发青还,他有一串话埋在肚子里此刻像是鞭炮一样必须发泄出来。
听到谈意要和贺西楼约会的那一刹那,血液蹭的一下倒流至他的头顶,让沈拓野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紧了谈意的手腕。谈意一时没有防备,也挣脱不开常年做校霸的沈拓野的桎梏。
沈拓野没有动手,而是伸手一把扯下了谈意脖颈处的毛衣一角,高领毛衣的领子被拉下来了半截,谈意白皙清瘦的脖颈也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雪里落了一点梅,谈意的脖颈处也落着一个牙印。
那是贺西楼咬的。
不过两人目前正热恋,谈意也乐意宠着。在他看来,受这么一点不轻不重的咬也不是什么难扛的事情。
他从容不迫地等待着自己在贺西楼身上要出一个个牙印的样子,在他看来,贺西楼也是囊中之物,和那些最后抓着床单躺在床上的Alpha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知道贺西楼身材不错,如果落上牙印也会很漂亮,格外涩气。
“你就这么让他咬?!”沈拓野目眦尽裂,不敢置信地怒问。
沈拓野和谈意在一起的几个月,谈意并不喜欢沈拓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要说咬痕了,就连信息素意外暴走时他也没有碰过谈意的脖颈腺体。
可谈意居然让贺西楼碰了。
沈拓野的脸又黑又沉,好像下一秒就要发作了,虎视眈眈地看着谈意脖颈处的那一点嫣红,眼睛像是被针刺的发疼发红。
谈意一把抽出手,想要拉回毛衣的衣领,并怠懒地说道:“这是我的私事。”
谈意对沈拓野比对以往的所有前任都有绝情,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当初你也同意了的,沈拓野,再这样下去不合适。”
“你和他在一起了?”沈拓野咬着牙,森冷地问。
谈意坦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