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的雪和冰,大雪不停地下,温度越来越低,等江河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江河把冻僵的人从地窖里抱了出来,温知新头发睫毛都结了冰霜,脸被冻得发青,双眼紧闭无知无觉。
“让开!”江河抱着人,跌跌撞撞地往屋子里跑。
大家都不敢触他霉头,纷纷让开了路。
江河把人抱进屋里,抖着手试了试温知新的呼吸,又将头贴在温知新胸口,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温知新呼吸心跳都很微弱,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知新,醒一醒。”他拍着温知新脸颊,“听得到我说话吗?”
温知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江河强行镇定下来,开始给温知新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余光看到周围的人僵立着,他怒吼道:“都他妈站着做什么?把被子火盆都拿过来,再来两个人帮忙!”
其他人也是被吓懵了,这会儿听他这么说,立刻行动起来。
秦刚仍旧呆愣地站在一旁,他没有想到温知新会变成这样,要是温知新死了,他是不是就算杀人?会不会被枪.毙?
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愣着做什么?你的被子也拿过来。”
秦刚猛地惊醒,慌乱地点头,“好,好。”
不知过了多久,温知新终于呛咳了一声,总算是喘过了气来。
他闭着眼,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话音。
江河松了口气,顾不得手臂的酸软,把所有被子都裹到他身上,不停地叫他的名字:“知新,知新?”
可即便如此,温知新还是冷,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有人犹豫着说:“我以前听说过,如果有人快被冻死了,就把他的衣服脱掉,把自己的也脱掉,然后抱住他,用体温给他取暖。”
“对对对!我也听过这个说法,我奶奶还用这种方法,救过冻僵的小羊羔哩。”另一个附和道。
江河抿了下唇,随即沉声说:“你们都走开。”话落沉默不语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完了上身的衣服,又转去脱温知新的,然后把赤.裸的人拥进怀里。温知新身上太凉,乍一接触时冻得他直哆嗦,可他还是抱着温知新,用被子紧紧地把他们裹在了一起。
温知新颤抖的频率越来越低,最终平静了下去,连带着呼吸和心跳都恢复了正常。
江河看着怀中人的睡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温知新醒来的时候,江河的脸近在咫尺。
他眉头微皱着,脸色看起来很疲倦,但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熏得他脸颊耳朵立时就红了。
温知新微微挣了下,就见江河眼也没睁,声线沙哑地说:“醒了?”
温知新声如蚊呐地“嗯”了声,随即挣扎的幅度大了些。
江河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你昨天差点死了,是我救的你。”
温知新垂眸:“谢谢。”
“你是该感谢我。”江河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别动,先让我补个觉,昨晚一夜没睡好。”
温知新不敢再动了,乖乖地任他抱着,听到江河平稳的呼吸声后,大着胆子用视线描摹江河的五官。
江河生得好看,眉眼间总是有股漫不经心,显得他有些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心思却很细,很会照顾人,所以大家都喜欢他,是团队中的领导者。
可是江河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
他不理解,但心底又有些莫名的雀跃。
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还是有人愿意善待他的。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情不自禁地靠近江河的脸,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