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拖,一拖就是一下午,能不晒黑么。”
玉簪想想也是:“那我去给娘娘寻些美白方子用用。”
这般“充实”的日子过了一阵,这日午后,司马濯还想带云绾出去,云绾直接赖在床上不肯起了:“要我出去也行,你夜里别碰我了。”
司马濯坐在床边蹙眉,不知这两者有何必然联系。
云绾撑起身子坐起,忽的将脸凑到他身前:“你看看我的脸,与之前有何不同?”
她这般主动靠近,轻柔的吐息带着淡淡清甜香气如清风拂面,司马濯一怔。
不自在咳了一声,他抬手按着她的肩膀,往后稍仰,目光在她精致漂亮的脸蛋逡巡一番,沉吟片刻,出声道:“并无不同。”
见她皱眉,司马濯想起先前李宝德说过,小娘子都爱美,且爱听人夸赞,便认真补了一句:“气色瞧着比先前好了些,可见多出门走动,于身体有益。”
云绾:“……”
他是不是瞎,她晒黑了一圈,眼下还泛着乌青,他还说她气色好?
“司马濯,你累死我好了。”
云绾闭了闭眼,重新躺回床上,薄被一扯,翻身背对着他,语气不自觉透着几分任性娇气:“今天我不要出门了,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歇息!”
看着那裹着薄被的曼妙身躯,司马濯眉心缓缓舒展,抬手搭上她的肩:“你若累了,不出门就不出,朕也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
云绾:“……”
她动了下肩膀,试图将他的手甩开。
搭在肩上的手虽是挪走了,不过很快,男人脱了靴,整个人从后拥了上来。
云绾身子微僵,蹙眉道:“你做什么?”
“自是陪你歇息。”
司马濯拥着她,语气透着几分慵懒:“你就是常常在闷在屋里,将身体闷坏了,出去玩都觉得累,哪就生得这般娇弱?”
凉风吹过碧纱橱,蝉鸣阵阵,在这悠闲午后,人也变得懒怠,云绾听得他这样说,忍不住回嘴:“是,圣上乃真龙天子,岂是人人都如你这般精力旺盛。”
司马濯也不计较她话中轻嘲,掌心掀开她轻薄的夏衫,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那把叫人爱不释手的细腰。
云绾被他抚得发痒,轻扭了下腰肢:“你若不睡,便去前头批折子看书去。”
“朕又不动你。”司马濯道:“出宫一趟,脾气倒是越大了。”
“嫌我脾气大,你去寻些温柔小意的呗。”云绾阖眼懒声道,这些时间相处,她也逐渐摸出司马濯这人的脾气,只要她不触到他的逆鳞,譬如提到先帝,或是放她自由之类的事,一些言语上的骄纵任性,他不会与她计较,相反,他甚至还挺喜欢看她这副无礼娇蛮的模样。
云绾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疯子的思维。
正如她所预料般,她说完这话,司马濯的确没生气,只狎昵得掐了下她的腰:“你想得美。”
云绾撇了撇唇,没说话,阖眼酝酿睡意。
青纱帐里,玉簟生寒,司马濯静静拥着云绾,少倾,他忽的想起什么,温声道:“再过几日便是七夕,你打算如何过?”
回应他的是一片均匀轻柔的呼吸。
垂眸一看,怀中之人已沉沉睡去,根根分明的长睫微翘起,恬静安然,怎么瞧都觉得好看极了。
眼底神色微柔,司马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如亲吻着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宝物。
他想,将她从父皇手中夺过来,大概是此生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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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又是一年七月七,避暑山庄内晒书晒衣服,上上下下忙得不亦乐乎。
宫女们前两日就呼朋引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