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祥这话说得有理,李顺在派出所里,再也没脸坐下去了,他悻悻地出了办公室。在走道上,问清被抓的人数,心里不由暗喜,贾正不在里边,这才急匆匆地离开。
所长公证。那伙人不同程度地在派出所拘留几日。李佃谣她们并没有要求赔什么损失。这件事就此草草了结。
自从李佃谣初出茅庐,为郑援朝案在法庭败诉。她哭过一次,从此十多年来,李佃谣不哭。今天,李佃谣回到集团公司,把门关上,她哭了起来,谁也劝不住。左成俊来了,明知症结,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无奈了,他说:
“是不是他,贾正。”
李佃谣闻听,转身扑到左成俊的怀里,嚎啕大哭。她说:
“我就是想不通,他......,他为什么要羞辱我?”
左成俊的心在滴血,李佃谣在他的身边,他重话都没有说过。谁羞辱了李佃谣,他左成俊与之不共戴天。他抱着李佃谣,安慰着,哄着。他不愿意李佃谣伤心。
一听说李佃谣、左君笑被人凌辱,郑行中气炸了肺。他立马召集他的师兄弟,开车到省城找贾正算账。车队下了高速公路,路边停了一辆豪车,有人伸出头在呼叫他,他没听见。电话响了,他也不接。电话再响,二丁接了。低声对郑行中说:
“中哥,是王叔叔。”
郑行中耐着性子,车队在路边停下了。他在路边等着赶上了的豪车。
王记祥开着汽车,并没有停,按下车窗,喊了一声:
“去共工集团。”
郑行中火气正旺,一时按捺不住。冲天长嚎了一声,在公路边蹲了下去。他深沉地低着头,嘴唇咬出了血。过了很久,万般无奈地喝道:
“去共工集团。”
到了共工集团楼下。郑行中让永安排大家先在附近的排挡里吃饭。
“这才上午十点。”永为难,他说。
“去。”郑行中火了,他喊道:“去吃饭、喝茶,都坐着。”
大家面面相觑,大气不出。乖乖地跟着永去了排挡。
郑行中来到了左成俊的办公室。大人们都在那里等着。郑行中火气未消,扑通一下坐在了沙发上,怒气冲冲地,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找贾正寻仇?”左成俊平静地问他。
郑行中白了左成俊一眼,还是什么也不说。他是有主意的人,火上来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老虎几次三番地杀你,报不报仇?”左成俊仍旧异常平静地看着他说。
郑行中的火下了一些。他有机会杀死老虎。就在沙漠里,杀了老虎,故事便会重演,也许就没有他郑行中的今天了。他说:
“凌辱佃谣姐,欺辱左君笑。就是不行!”
按王记祥、吴宝恒的意思,让郑行中进来办公室,先消消火,然后再慢慢地给他讲清道理,问题并不难解决。谁知道,左成俊开口便单刀直入,他们觉得这有点火上浇油的意思。看来,郑行中还是扭不过劲来。
“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她们。不是去寻人搏命。”左成俊有点生气,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他说:“搏命,是最没本事的男人。”
左成俊直性子。郑行中长这么大,没有见他说话竟然这么逆耳。他安静了,火也没那么大了。想想也是,就永他们一伙,万一手重了,贾正们出个什么好歹,他进去派出所坐了。现在手头的事,谁来跑?他说:
“我受不了。”
左成俊看郑行中安静了下来,走过来,站在郑行中的沙发后面,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声细语地说:
“行中啊,感情用事,能出口气,办不了大事。咱们一定要在法律的框架内,抓住他们的证据,让他们伏法,硬冲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