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给了李佃谣,暂时让她穿上。她们和他们,都被暂时关在各自的一间房子里。左君笑亮明了身份,派出所的副所长苦笑着说:
“都是做警察的,理解万岁。”
现代社会,监控恢恢,无一挂漏。左君笑并不担心司法方面的问题。就是对李佃谣的羞辱,她忍不了,她说:
“叫你们所长来。”
“叫了,所长今天休息,说不定能来。”副所长仍然苦笑着说:“你们都不在拘押室。耐心等等。”
他们说着,来一位警察,脸色很严肃,叫了副所长,副所长对她俩伸了一次手,对空晃了晃,算是什么,恐怕就是连副所长本人也解释不清。就匆匆地走了。
来的那位是所长,他生气地问副所长说:
“怎么都不进拘押室?”
“局长电话,力豪集团关照过,有他们的人。”副所长摊开双手,无奈地说。
所长长叹一声,他说:
“我也接到局长电话,共工集团要求严肃处理。你看怎么办?”
副所长勾头站着。所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其实这件案子非常简单,调来火锅店的录像看一下,案情的源头便会清清楚楚。两位所长,何必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其实,现在就有此风,干什么都得和效益挂钩。两位所长不知道今天的这个勾挂在哪头好。一头是力豪集团,共工集团比它更牛。两头都不能挂,两头都不能丢。所长忽然抬起头来,决定说:
“去调火锅店的监控,走司法程序。咱们秉公办案,谁也不偏。上边问下来,我兜着。”
所长刚刚说完,有人敲门。副所长开了门,先是一愣,接下来便满脸堆笑。他叫道:
“李总,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在附近办事,顺便过来讨杯茶喝。”李顺清楚,他这一次非得亲自出面不可。多事之秋,怕连累到贾正。
所长看出李顺的来意。他心想,您李总怕不知道,另有一位,比您老人家的势头更猛。你个小小的力豪可能扛不动吧。他说:
“李总,您快坐,我还有点事。”
“莫走莫走,我还有点事,要请教你哩。”
李顺连忙站起来拦住所长,他怕所长出去就开审,一但落下了笔录,往后的事情更加难办。他说。
正当二位所长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又响了。副所长连忙过去开门。这是救命的敲门声,一但屋子里多了外人,李顺便无法说事,他们便可以伺机抽身。
来者是王记祥。所长在心里暗暗暗叫苦。两拨冤家的主子都来了,事情越发棘手。所长连忙招呼:
“王总,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不是有空,是特意来找你们要人的。”王记祥朗声笑着,又看见了李顺,他说:“怎么,李总也是来派出所找孩子的?”
王记祥好斗嘴,李顺根本不是对手。料不到今天在此见面,就凭王记祥的气势,李顺便先输一筹。但是,再难过,他都不能离开,贾正万万不可落入警察之手。他说:
“路过,路过,我只是路过。”
“路过你就可以走了,我和所长们还有正事。”王记祥一点都不客气,他就是要赶李顺走。
这个王记祥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李顺感到他的恩主贾光明退休,就等于老虎已死。他李顺不敢再抖往日的威风了。他说:
“兄弟,不要赶我走嘛,这事咱们可以商量,私了咋样?我愿意陪赔损失。”
“我说李顺啊李顺,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随便搞价。这里可是派出所,司法机关。我的孩子被人羞辱,衣服破了,我给孩子送衣服来了。请你不要干扰司法,我送完衣服也走。现在天晴了,轻易不会下雨。听到了吗?我的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