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晓得圣上在榻上最好说话，只要她柔媚乖巧些，皇帝也不会伤到她，此间也设有枕衾，一应整齐，皇帝寻她，无非为那嫔妃所不能给予的新鲜，若真是在此处生了坏心，她挣扎着半推半就，也正好说一说孩子的事。
这个孩子的出身毕竟有那样一根刺在，尽管她也觉得，有一多半的可能是圣上的，但是这件事根本没法子验证，只在君心如何，她真心诚意为亡夫难过，然而却又不能不考虑自己这个活人的终身。
“陛下，求您别……”郑观音低声哭着，教人愈发心热，“我怀了身孕，求圣人疼疼我。”
圣上也知道，记着要轻些，然而她微微的挣扎更磨人，勉强忍耐道：“朕稍等温柔些，音音，前几日都还好，想来这回也不会有事。”
泾阳很不讨他欢喜，先将这事说与皇后，他也不准备顾自己姊妹的颜面。
郑观音只推脱，可又不太过分，小小地惊呼了一声，被圣上抱起到榻上。
“难道音音想去孝堂魂床？”圣上瞧她颦眉泪眼，方才又不肯动荤，疑心她是有意为丈夫守身，微微冷了脸，“他既然给了你和离书，你以后的丈夫，只能是朕。”
郑观音流泪，却闭上了眼睛，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雨意潺潺，圣上只是稍稍吓一下她，见她若待宰的羔羊一般圣洁而可怜，柔声安慰道：“音音，外面的雨都在留人。”
万忠守候在外间，不过片刻，便听到阵阵女子的低吟，柔媚轻婉，略带了一点痛楚似的。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是惊涛骇浪，教皇帝面前眼熟的人都躲起，圣上外出是突然，来得也快，除了府中人，还很少有人知道，就算是将来郑氏入宫，纸包不住火，起码今日这事得遮掩一下。
好在郑娘子也有了身孕，不用记下来了，不过郑娘子腹中之子的身世扑朔迷离，皇帝也不是没有半点疑心，如今还能这样恩爱，即便他是皇帝铁杆的拥趸，也不免腹诽，君主好女色，一旦开了过分的头，日后恐怕就会酿出褒姒的祸。
郑观音梳着的妇人发髻微乱，低声啜泣不止，面色却红润起来，唇齿也润泽，偶尔出声，亦引人采撷。
她柔腻如云的臂膊紧紧揽住皇帝，享受最后绵绵不绝的韵，白色的绢花已经被扯乱，映衬她细腻若芙蓉艳丽的面庞，相映成趣。
郑观音微微动了一下，却被圣上按住，她才承了恩宠，眉目饧涩，为他的占有而微微低泣，愈发教人目眩神晕，沉溺温柔乡中。
她发觉皇帝抚顺她发，小心放在一边，似乎如往常一般，有再战的兴致，然而稍过片刻，圣上果然取了枕，垫她颈背，怜爱啄了啄：“音音，好生瞧瞧，郎君怎么疼你。”
郑观音还没瞧得清楚，骤然一下，便再度仰头蹙眉，目中一片潋滟哀绝：“圣人如此，教我有何面目再去见谢郎？”
圣上兴致愈浓，也便不生气，怜爱啄她：“都是朕的人了……也就你敢这样惹人生气。”
郑观音稍微找回些理智，不觉小幅度地顺从皇帝，伏在他肩低呜：“圣人，小心些我们的骨肉。”
圣上见她也得趣，愈发怜爱不尽，衔住她唇齿，忍耐着不尽全部，只余了一半细研，末了才送得深。
她枕在圣上心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呼吸，忽而揽住他肩颈，狠狠一口，但不似前次见血。
圣上没有料到她忽而发狠，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紧紧伏在人心口，若小兽依偎，呜呜可怜。
“怎么了，嫌朕犯浑？”圣上知道自己做得也有些过了，可他于女色上确实顾忌不多，又没将谢氏瞧在眼中，也不后悔，得了乐趣，正是心软的时候，也肯哄她，“再哭下去，孩子都要笑你。”
“笑我什么，他有这样一个母亲，就够被人耻笑的了，”郑观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