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这几日的晨昏如何交替,一个强势而不知倦怠的新鲜男子,迥异于她原本的认知,或许是埋藏已久的风月之念,不可抑制的苏醒过来,她也懂得什么是做妇人的欢乐,又为自己的反应羞愧难言。
她深知自己抓住皇帝的机会也只有这短短几日,这短短的几日或许会决定她日后一生的荣华富贵,也知道自己相比其他宫妃的优势,年轻美貌,又有难以言说的身份,身体与脾性也合乎皇帝的心意,实在是新鲜可口的盘中餐。
情到浓处也会不自觉地迎合,若水一般温柔,任君恣意爱怜,但时而又冷得像是一块冰,纯洁如遭遇饿狼的羊,教他用手段欺负、爱怜温存亦不能逢迎,始终若即若离,让人觉得新鲜又瞧见希望,可是也始终不能得手,令圣上溺于温柔乡中不能自已,几乎一连三日没见过外人。
圣上也惊异于自己身体中迸发出少年时也未有的情|热,尽管瞧她有时候哭得可怜,怕她从没经历过,缓下来温存缱绻,然而又不愿意听她失神时口中那微弱的“文徽”,只想逼得她摇头哭泣,终于忍不住胡乱说起话来,开口求他慢些,再慢些,才会感到安心。
热切到无以复加,完全不由自己来控制,人过而立,忽然遇到她这样的劫数,心知不对,也就这样一头热地扎进去,期盼无数的灌溉能得到一丝回报。
郑观音迷迷糊糊醒过来,随口道:“郎君,外面什么时辰了?”
那声音似乎撒娇,圣上教她枕在自己心口,轻轻抚摸她光洁的背,含笑道:“音音,饿不饿,郎君教人弄点……朕也不知道是早膳还是午膳。”
音音颇有弱不禁风的美,虽然他希望她能更丰盈一些,但是欺负保护一个柔弱的美人,对于皇帝这样野心勃勃的雄主而言,都是一种乐趣。
她的发丝微乱,双颊生霞,全身浸了薄薄一层汗,酥得如同没有骨头,半搭在肩上的小衣遮挡不住那些他按抚后的痕,只教人愈发欣赏那起伏有致的玲珑身姿,半遮面一般的娇媚风情,引他着魔一般,手不自觉便缓缓移到她饱受爱怜的心口处,缓慢而轻佻地把玩。
连药也没有用,除却累极而眠,彼此都是十分清醒的,倒比第一次好。
郑观音察觉到有些不妙,撑起来瞧他,承风接雨后,动作却是柔若无骨,仿佛是斥责又教人心酥意动的话,从那娇妩润泽的丹唇而出,也不教人生气。
“您是圣上,怎么会是我的郎君?”
她颊侧有晶莹的泪滚落:“我在您眼里算什么,不过是可以随意玩弄的良家女子,抑或者见不得人的外室?”
“你方才那一声郎君是唤谁?”圣上本欲冷了面色,然而瞧见她这样楚楚可怜又忍耐住,捉住她的柔荑一啄,“好了好了,音音,别同朕说这样的话怄气,左右泾阳也不喜欢你,索性朕和她说,教你们夫妻和离,朕接你入宫,做朕光明正大的嫔妃可好?”
沦落至此,这固然是郑观音所能得到的最好结局,然而她却有几分迟疑,她的夫君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甚至可以说对她极好,若是和离就已经足够教他伤心欲绝,何况是亲眼瞧着她做圣上的嫔妃。
“怎么,音音不愿意?”
圣上为君主,察鉴人神色也敏锐,淡淡一笑:“朕并没有与旁人分享的嗜好,音音,若是下一回朕知道你敢,便不仅仅是如此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早知愈久愈觉得她合心意,第一回便应该把她藏到紫宸殿里,这样绝世的珍宝合该自己一人独享,即便是她的夫君也不能染指一分一毫。
“圣人是皇后的丈夫,不是我的,”郑观音被他气笑,“我的郎君只有我一个人,他满心疼爱我,怜惜我,若不是为此,我何以会甘心远嫁,而不是寻一爱慕者终老。”
圣上瞧她弱质难禁,堪爱堪怜,揽在怀中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