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教人喜欢。”
泾阳长公主笑吟吟,对郑氏避而不谈,颇感奇怪:“圣人近来不在宫中?”
说起这个,袁皇后的面色却沉:“这就得问玉城了,她那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要说打猎,也不是最好的去处。”
这话就含了浓浓的酸意,年纪上来以后,她便知道自己独占或者多占丈夫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太子的身上,也抬举了几位年轻貌美的嫔妃,教侍寝皇帝的人尽量向着太子,在圣上耳边偶尔吹风,不要叫另外几个母亲出身高的皇子得脸。
近一月圣上却在内廷没什么兴致,她以为皇帝是忽然转性子修身养性,稍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却是不耐烦这些旧面孔,想换新的口味,家花不如野花香了。
泾阳长公主面色尴尬,轻声道:“玉城与圣人一母同胞,却总逢迎陛下风流,实在不是为臣之道。”
袁皇后听见这话神情才缓和些许,然而口中却道:“也没什么,圣人逐鹿天下,吃过多少苦,到这时节正是安稳享受,那些玉城奉上的美人,也不见他多中意,要说得封位份的也几乎没有。”
不过这一回圣上留恋野食的时间也太长,她倒是有些担心这位教皇帝驻足的美人。
袁皇后按下心底这些思虑,打起精神与泾阳长公主闲聊,却听闻安淑仪到。
她面上浮出一丝笑意,解释道:“安淑仪常到我这里来,陪我说话解闷,她去国万里,也是可怜人。”
泾阳长公主听说过,安淑仪是异国的美人,为皇帝生育了一个女儿,其实皇宫里战败外族的美女不少,肤色各异,这些人入了宫以后全凭恩宠,王女与否并不那样要紧,但是她却攀上了皇后这棵大树,虽然圣上宠幸过后生了女儿又丢在脑后,然而她却不忙着争宠,反而陪伴皇后良久,皇后举荐她复宠,圣上又重新看到她。
正巧先帝温淑仪后,九嫔里淑仪这个位置一直出缺,皇后有意提拔她,圣上也就答应了。
安淑仪在汉地许多年,已经能将长安官话说得流利,见了皇后行礼,面色微微有些羞赧。
“这是怎么了,真姬,你今日到仁智殿有什么难言的事情么?”
泾阳长公主会意,起身告辞:“娘娘与淑仪既然有话要说,妾便先回府照看四郎了。”
安淑仪摇头,看向袁皇后道:“娘娘,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今日偶感不适,请太医来看过,说妾又有喜了。”
她在宫内最能信任的也只有皇后,袁皇后并不计较嫔妃生下皇子,也希望皇室枝繁叶茂,没教嫔妃洗身避子,因此她也格外感激,轻声道:“妾知道这个消息,马上便来告诉皇后娘娘,不敢隐瞒。”
袁皇后一惊,她一贯满意安淑仪的依恋,也知她身份卑贱,生儿生女都不要紧,怀了身孕还能叫皇帝高兴,含笑道:“这是大喜事,派人到紫宸殿去说过没有?”
她在允许的范围内,能叫内廷花团锦簇,皇帝的精力分到每个人的身上就是少之又少,这一二年倒是很少有喜讯。
泾阳长公主家里正一团糟,只是瞧见圣上的嫔妃有喜,勉强恭维祝贺两句。
安淑仪迟疑,摇了摇头,落寞道:“已经三个月余,若不是这两日常常呕吐,妾也不敢请太医,圣人还不晓得,妾知道圣人日理万机,不敢打扰陛下。”
袁皇后微微一笑,讽刺一笑,圣上如今心思还不知道扑在哪个狐媚子的身上,听闻这几日的奏疏都被送到玉城长公主那里去了。
皇帝平日里对待太子也不是全然放心,可是这一回竟然也分了一些奏疏给太子酌情处置。
她含笑吩咐道:“去报个喜信到紫宸殿,教他们将这喜讯一并传给陛下。”
……
郑观音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