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应该也尽兴,咱们走罢。”
她时间选的不错,泾阳长公主正亲自抱了她的嫡长孙,教她迎上。
泾阳长公主瞧得出她强颜欢笑,冷冷哼了一声,等到了自家马车上才教导她:“四郎的身子你也清楚,自幼是何等精细养成,我知道你们年轻,可是也得珍爱自身,少做那等事。”
郑观音太安静,教人以为她根本没听,泾阳长公主略有些不悦,语气重了一些:“我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母亲教诲的是,”她似乎只会这一句,没有辩解是丈夫喜欢,也不反驳她又要自己传宗接代,又得过清心寡欲的生活,竟然算得上十分乖顺,“我一定好好规劝四郎,以后必定谨遵医嘱。”
泾阳长公主觉得今日的马球赛十分精彩,也没有多大的气。
郑观音一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样会演戏,或者说为了继续像以前那样平安地活着,甚至维持婚姻,能这样迅速就坦然与长嫂说笑,向她探听马球赛的热闹。
其实她也不算对婆母说谎,但是,除了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