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道:“玉城姨母实在是一个会享受的人。”
不过心里想,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好哥哥,她也会享受。
袁语卿笑道:“夫人吹风归吹风,别睡着了,仔细头疼,后面有供女眷休息的地方,要是实在是撑不住,我陪您去。”
“不必这样客气,叫我音音就好,”郑观音对待同龄且和善的女子防备心稍微弱一些,她笑道,“语卿,我们去瞧瞧花罢。”
她再坐一会儿,真的要舒服得睡着。
郑观音十分有兴趣地逛林子,哪怕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落满花瓣的鹅卵石路,她没用袁语卿多扶持,可是一边的人看着也惊心。
春风拂过,掉了一片花瓣在她额间,郑观音也不甚在意,笑道:“我听说桃花花神为息夫人,她是个十分美丽又坎坷的女子,正如桃花逐水飘零。”
袁语卿含笑道:“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时恩,她本也称得上对丈夫有情有义。”
郑观音只是随意说了一句,风吹起她的披帛与鬓边的碎发,翩然若当风吹去,袅娜不胜的风流,含笑道:“我若是有玉城长公主这样的好兄长该多好,过活肆意,也能起这么一片园林。”
袁语卿摇头,笑她果然是醉了:“音音……”
一语未毕,她却噤声,忽然紧紧握住郑观音的臂膊,低声道:“咱们回去,我陪你到更衣处,你躺下歇一会儿。”
她已经有些后悔带着郑观音出来转,万一教姑父看见郑观音这样的醉态,以后影响谢郎的仕途可如何好?
即便是起誓,她也敢说真没想过这样做。
郑观音虽然对这一片林子很有兴趣,但醉酒的人要么是特别不听话,要么就非常乖,她今日正属于后者,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界,于是乖巧点头,握住手里新折的花枝,预备继续那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去。
然而才要走,却有一个面白无须的紫衣长者过来,含笑唤了一声:“这位娘子,主子请您过去。”
他隐晦瞥过一眼身旁陪侍的女道士,知道是袁皇后的堂侄女,心想今日长公主怎么选了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还要将人灌醉,莫不是已经成了婚,又被哄骗来供皇帝一夕之幸。
要是往日,圣上决计不会顺着玉城长公主的意这样荒唐,但是眼前这位妙人……他也不晓得圣上会如何决断。
……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呢?
还不晓得是哪家夫人。
袁语卿知晓郑观音已经是谢郎夫人,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担心她御前失仪,忧心道:“音音,我陪你去,小心些,别在姑父面前说错话。”
郑观音一时混沌,分不清她说的姑父是谁,点了点头,却见袁语卿已经被那人拦下。
“主子只说见方才说话的娘子一人,袁娘子还是请回罢,”他的语气平和,总有一点讨好的意味,然而却也含从容不迫的威吓,“要召见您时,奴婢自然会来。”
袁语卿无法,只得脱手,人是她带过来的,因此也只好在这个时候等在稍外些的地方,同郑观音一道回去。
她暗自祈祷,郑观音最好平平安安,否则事出在她这里,也不好向长公主与谢家交代。
郑观音的酒稍微醒了一点,遥遥见桃花树下有人坐着垂钓,意态闲适,怯生生道:“长者,语卿的姑父为什么要见我呀?”
内侍监愕然,心想这位夫人到底是真喝醉了还是压根没有心计可言,都亲昵到这份上,居然还不知道袁娘子的姑父是谁。
他定了定心神,或许是刻意如此,柔声安抚道:“娘子,您见了面就知道了。”
本来只是因为惊了圣上的鱼,不过圣上以为却有刻意的成分在,看在是在长公主这里,也就一见。
郑观音不肯教男子服侍,依旧自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