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送一点甜水进来。”
郑观音瞧圣上不喜欢,自然就不肯再喝,圣上略以为有些不妥,归程中也歉然,轻声与她赔罪:“音音,朕这两日有些不适,你别在意,还是按自己的喜好来就是。”
“郎君这是说什么,我又不是无它不可,”郑观音不觉得一道茶有什么稀罕,“宫里那样多好东西,我喝哪个不成,非要选一个郎君不喜欢的?”
她从前倒不知道皇帝这样不喜欢,笑道:“以后我可不会再做了,郎君放心。”
帝后突然返回来,最高兴的就是太子,萧昭衍候着父母携手而来,欢欢喜喜,快步趋近,仰头对圣上和郑观音道:“阿爷阿娘,传信的使者说,阿娘要给我生弟弟妹妹了,是真的么?”
圣上许久没瞧见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幼子,一时也动情,向他招手,点了点头,含笑道:“阿衍,教阿爷抱一抱。”
萧昭衍与圣上这对父子的关系在诸位皇子之中无疑是最好,但随着他不再是肉嘟嘟的胖团子,圣上虽然与他亲近,却少肢体接触,意在教他自立些,因此见到阿爷忽然伸手要抱,还稍稍往后退了半步。
他有一点疑惑,郑观音却瞥见圣上略有些伤心的神色,忍着笑催促儿子快去:“太子殿下,你阿爷想你想坏了,小时候一定要巴着我们两个睡,现在还退后做什么?”
萧昭衍现在年纪也是小孩,孺慕之情很重,只是却爱学成人的模样,轻轻咳一声,“阿娘,那是我小时候。”
虽然这样说,可也直直揽住圣上的腰,教皇帝一下抱了起来。
圣上虽然重女色,但也颇有力气,将这个小儿子抱起来掂了掂,面色还称得上是平静:“没吃胖。”
然而心下几多酸涩,唯有他自己清楚。
他果然随了父母的长相,与之前不差,也是伶俐好动的孩子,他一向觉得,做皇帝的人,还是有些叛逆的劲头才更好一点。
这一回他的母亲是全然爱他,阿衍出生就做了太子,想必也是极为快乐恣意的小孩子。
郑观音忍俊不禁,嗔道“咱们才走多久,阿衍又不是贪吃鬼,要是能掂出来才怪。”
然而萧昭衍被父亲放下来之后,却不似一般幼儿会被父母逗得咯咯笑,反而依偎在母亲身边,若有所思。
阿爷从前抱他亲他,能瞧得出神情一派放松,根本不会如方才那般,复杂而慈爱,仿佛他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圣上回到熟悉却又陌生的太极宫,行到她的昭阳殿,恍若隔世。
他的音音仍然享有世间最好的一切,像他希望的那样。
郑观音怀身,不算不高兴,但也不是太高兴,叹气道:“圣人带我出去一回,这孩子便出来阻拦,我之后一两年都别想安生。”
圣上瞧她抱怨却又甜蜜,心下微微苦涩,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安慰道:“音音别怕,朕来带这个孩子好了。”
他带阿衍是很有经验的,因此也不怵再有一个。
郑观音也不过随口那么一说,瞧圣上这样,嗔道:“瞧你,孩子还在呢,我又不是不愿意生,只是抱怨一下辛苦罢了。”
她隐隐约约觉得皇帝有些不对劲,这短短两三日里,要说起居作息,和从前并没什么分别,但是要说起别的,郑观音却觉得有些不安心。
圣上虽不肯碰她,怕伤到孩子,可她其实没那么贪心,却夜夜不教她干枯,以至于内侍和宫人可能明面上不敢问,心里也好奇,圣上与皇后到底顾不顾忌这个孩子。
是否怀珠第二回,不像似第一回那样小心翼翼,近乎无所顾忌?
而他有些时候,对自己说起话也偶尔对不上的时候,按道理来说,圣上作为男子,内廷女色上或许行为有所不当,偏私于她,可是作为君主精明而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