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同你玩笑罢了,咱们用膳。”
皇帝同皇后在道观歇了晌,郑观音便提议回去:“本来是说围猎,正好圣人也带着我去散心,可如今有了这个小冤家,我就像是瓷瓶一般动不得,何况昭衍一个人在宫里,我不放心。”
这孩子皮实得很,若是他们都不在宫里,下面的人又不好约束他,不知道会不会把昭阳殿掀翻。
圣上也觉在理,他也想见一见昭衍,然而觉得她还是该多歇一歇才好,宽慰道:“夜里累你,咱们在玉城这里多住一夜,省得你连日奔波辛苦。”
郑观音也应承,只是宿在道观里,却也没那么安静。
夜里罗帷只偶尔有一两下翻动的声音,偶尔伴随着女子的轻吟,她又羞又恼,足踏在他肩上发力,但是却如蚍蜉撼树,呜咽道:“成了成了,你还吃什么!”
她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圣上也是因为她想,但是又不成才用这种法子,但是现在,她倒是觉得圣上待她迷恋愈发深,不择手段地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徽记。
大约也要寻些事情来做,解一解又得几月不近美人的渴。
她惊叫一声,不受控制地抬起身,继而重重地落回枕上去,失神片刻,才听幽暗里,他悠悠叹了一口气。
怎么,他还委屈了?
然而圣上不过欣赏她玲珑清雅的身姿片刻,枕在她旁边,温柔道:“音音,睡罢。”
郑观音本来就困,几乎是一合眼便睡过去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圣上枕在她外侧,却失神望着帐顶。
这样的日子简直美妙得有些不像话,虽说是无缘无故来到这里,但却总像是偷来,教他都有些无所适从。
只是正这样想着,却见倦乏睡过去的她呢喃翻了个身,不老实地凑了过来,不大平缓地呼吸几回,揽住他腰身,又沉沉睡去。
——这哪里像她,没有一点后妃侍寝的端庄,燕好过后,还是要各自就寝的。
然而温香软玉在怀,很少有人忍得住,圣上见她主动凑过来环抱住自己,略有些愁色的面容上也不自觉带了些笑意,轻轻抚了抚她长发,避免被压到。
无声之中,心内轻叹。
他的音音啊。
……
郑观音会突然再度有身孕实在是出乎人意料,玉城长公主虽然失落皇帝皇后不能按照预期留在这里,可是这总比等皇后上了马、动了胎气再知道要强,临别设宴,送帝后回宫,与皇帝共饮,却问郑皇后道:“皇嫂要不要吃三生汤?”
郑观音无异议,秋日正好尝一尝,只是还未等她开口,圣上却沉了面色:“朕不是叫你以后别拿上来?”
他原先以为她喜欢喝这样的擂茶,还殷勤为她亲做,后来才晓得,原来是因为她的谢郎喜欢吃,后来这东西就再也没上过昭阳殿的桌案。
玉城长公主奇怪,解释道:“皇嫂未入宫前,皇兄是同臣妹说起过,不过后来皇嫂做给皇兄,您不是一直夸赞么,我以为皇兄会喜欢的。”
她抚额,总不会是皇兄不喜欢,因为当初郑淑仪不了解天子喜好,随便做了一壶,勉强忍到现在?
郑观音也被玉城说得有些尴尬,轻声道:“郎君原来真这样不喜欢这气味,以后我不做了。”
她之前觉得圣上还是极为受用的,并不是很排斥,甚至还赞她辛苦,心里惦记着他。
圣上面上略有些过不去,然而在郑观音注视下却也只得柔声道:“音音做的自然不一样,改日你做来,朕再尝尝。”
玉城长公主微微有些惆怅,皇兄要是爱屋及乌,能否彻底一点,怎么在皇嫂那里一套标准,在她这里却又是另外一重标准。
她瞧见皇后倦靡神色,也就认错:“臣妹让她们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