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么?”
“自然作真,”圣上隔着桌案,牵过她的手,啄了啄,“音音,即便你害死我,郎君难道不会也是一样爱你么?”
他早知她的虚荣、心机与凉薄,然而即便如此,却并不能抵消那份爱意,他轻声道:“郎君是这样喜欢你,音音,你不知道么?”
或许这样随意吐露热烈的爱意,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曾叫他遗恨终生的,便是从不曾教她知晓这份情意的浓烈,死前留一封绝命信与她,恐怕还是遭到她嘲笑更多,犹豫不决之下反而烧了。
起码这一刻,她满心喜欢自己的丈夫,要教她知晓,他对她的情意从不比谢文徽对她少半分。
郑观音忽而握住他手,忍耐心下悸动,道:“郎君,你等一会儿吃好,我陪你就寝好不好?”
圣上见她含羞带怯,微微迟疑:“你才怀身不到三月,郎君不需要你这样做,晚间若是你想,郎君来伺候你。”
如今的郑皇后在私下并不是那样矜持清高的女子,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妩媚的妖姬,然而他还记得她呕吐,以为她不喜欢,温声道:“这种事情……男子也可以自行解决,其实还好。”
郑观音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明示道:“郎君不喜欢枕着受人服侍么?”
她的声音都娇媚,是与平日不同的撩人:“服侍陛下原本就是皇后的一部分,我想好好伺候圣人。”
圣上虽然不欲趁人之危,但是美人相邀,也实在是盛情难却,呼吸一滞,轻轻问道:“音音想要怎么伺候?”
郑观音瞥了他一眼,称得上是风情万种,已是抬手解了自己一根系带,“自然是郎君从前最喜欢的那种呀。”
美人当前,想来也没有谁会不解风情地只想用餐,圣上落筷的速度不慢,她却翩翩起身,已经往主寝去等候。
只留下一方刺绣的手帕。
圣上收了那帕子入袖,惦记着风情无限的她,吩咐人进来收拾案桌,打了水送入主寝,好生擦拭。
郑观音半倚在榻上,罗衫半褪,风娇水媚,笑着催促道:“郎君,你这样爱洁做什么,怎么不拿香料把那里腌入味了再与我吃?”
圣上教她言语撩拨,也就不再忍耐,才至榻前,要拥住她,却被她转身,轻轻推了一下心口,就顺势倒在枕上。
这样的角度,正好饱览春色,然而她却不疾不徐,扭转机关,取了镣铐。
“音音……”
圣上见她会用,也觉诧异,想着或许是夫妻之间的乐趣,于是不多问,笑吟吟配合道:“朕不挣扎。”
郑观音却似乎不信,娇嗔道:“每次急了眼,都来按我的头,我才不愿意那样难受。”
她将丈夫牢牢控制住,一点点褪他袴子,圣上被这无限延长的安抚弄得气促,似乎有些眩晕,于是催促:“好姑娘,快些,郎君又不是娇滴滴的女郎,须得你怜惜。”
郑观音不急不忙,却凑过来,轻轻摩挲他唇,低声道:“郎君,你知道什么是请君入瓮么?”
圣上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忽然眼前一黑,已经陷入一片渺渺之境。
这种死寂的地方,即便君主也会害怕,圣上正想往前走几步,却正好瞧见一面等身的铜镜。
他走过去,镜中人清晰得不像话,能清楚感知到自己三十余岁时的风采。
圣上轻轻叹息,果然皮囊还算不错,还能叫音音那样爱美的人喜欢。
然而他凑近些仔细查看,镜中那人却盛怒,开口骂道:“你是什么人,敢使妖术,将朕关在这里!”
圣上微惊,然而瞧见他又不能出来,稍感放心,含笑道:“朕自然是你。”
被困在镜中的圣上并不是不清楚前世,然而却无法接受,怒目而视:“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