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吃醋,以后做这些得避着他一点,省得他知事以后嫉妒阿爷。”
郑观音以为他这样疼爱这个胎儿,起码会谦让一二,听圣上这样说,啐了一句:“哪有耶耶这样不要脸?”
圣上气消,也有几分无赖,爱同她开不正经的玩笑:“音音说的也是,朕这些时日朕做了多少无耻事,奈何实在避不得他。”
……
皇后称病不出,贵妃却连番晋封省亲,若不是皇长子成婚,皇帝去了几回仁智殿,袁皇后在内廷几乎已经没什么存在。
郑观音月份大些后稍谨慎些,留在昭阳殿静养,情知仁智殿一团污糟,索性只每月将用度给足,一点也不多问,将大部分事情交给岑华妃处置,只是圣上不在的时候也会挂起廊灯,无声期盼圣上早归。
南栀早打听过,圣上去仁智殿和皇后说起做父母的要亲临观礼,晚膳也就不叨扰贵妃,也来宽贵妃的心:“圣人早就不留宿仁智殿了,您不如先睡,不必等圣人。”
郑观音颔首,岑华妃每日处置过的事情她还会再看上一遍才能安心入睡,但或许也是多虑,如今宫里一后三妃里,王淑妃早早被禁足吓坏,如今乖觉,岑华妃也被蔺氏下场一时震慑,除却一个被架空的中宫皇后,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偌大的内廷,总有不少的事情会发生,皇子的长成与赐婚、二皇子与四皇子那一笔烂账,包括每月无人居住宫室的修缮整理,都够教人头疼,华妃偶尔也有些心机,想要借着事情的借口去面见皇帝几回,她对圣上一向是放心的,但是有时候女子吃醋那股劲上来,还是心里不大舒坦。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教岑华妃掌管许久内廷事,她心里也有一点不安。
可是今夜,圣上回来得也忒迟,她已经翻过数页,依旧只闻蝉鸣,春夏交接,郑观音莫名都觉出一点燥意来。
“教富宁去看看,圣人在做些什么,”郑观音有几分赌气,想想自己实在是有些患得患失,皇帝就是真留宿在仁智殿,那又能将他怎么着,索性真起身去睡,“算了算了,我难道就这样缺圣人陪着一两夜,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皇帝不愿意打搅她,留宿紫宸殿也是常有的事情。
春分后,白日渐渐长起来,但是郑观音却更嗜睡了。
腰腹一日日见隆,虽说她四肢仍然纤细,控制着身体不要骤然变胖许多,可是依旧觉得浑身酸,累得想要多睡一会儿。
嫔妃们如今常过来给郑观音问安,内廷只知有郑贵妃,不知道有皇后已经有一段时日,大家谁也不觉得奇怪,也没为袁皇后鸣不平。
——毕竟仁智殿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皇后这个人又不是很遮掩自己的行径,她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日子久了,其他嫔妃也知道。
就算是皇后没因此被赐死,她们也都着实明白,袁皇后不可能再有未来。
郑观音心情好的时候对嫔妃们也和善,说几句话就散了,但是昨夜圣上未归,她的心情远称不上好,索性教嫔妃们多等了等,才浅浅施粉出来。
嫔妃们识时务起来是很教人受用的,以后全仰仗郑贵妃生活,奉承得人通体舒坦,似乎内廷里死了几位嫔妃,才叫人看得清皇帝的冷血与心意。
可今日满殿宫嫔,倒是少用珠翠,面色也有些惊慌。
“今日一个个是怎么了,”郑观音和颜悦色问道,“难道是睡不醒?”
褚昭仪一向和她好,她生得丰腻,今日却也不摇扇了,低声道:“娘娘大约还不晓得,仁智殿里的娘娘病了,圣人陪了一夜。”
郑观音一怔,倒没怀疑其他,淡淡道:“皇后娘娘生病,圣人照拂不是应该应分?”
褚昭仪面色难堪,咬了咬唇,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有些不解:“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