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3 / 8)

——不过她也不爱穿纯色,他记得上面用银线绣了并蒂莲,正好落在她丰盈心口处,引人采莲。

简直煎熬透顶,甚至她又如八爪鱼一般,窝在夫君的怀里睡得心满意足,无知无觉地缓慢压来,触到什么东西。

圣上几乎僵在当场,温香软玉在怀,哪怕就是被惊吓的档口指望它自己安静本分是不可能,甚至因为她的信任靠近更斗志昂扬。

郑观音也很想笑一笑,但还是忍了回去,朦胧中呢喃:“还是郎君身上教人舒服。”

圣上气结,但拿她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弄醒她,就这样如枯木一般捱着,然而下一刻,她却拥得更紧,真拿人做垫子,一只手轻轻巧巧就握住,倏然睁开了眼睛,狡黠一笑,似乎拿赃:“郎君,怎么不枕着匕首安然入眠,反倒改了习惯,别腰间去了?”

她伏在他身前,大约为他方才与平日威严极不相称的惊吓惶恐,笑得实在忍不住,啄了啄圣上面颊,仿佛是什么心爱有趣的玩具:“叫你装正人君子,忍不住就忍不住,又不是真道士,不也是说来骗我的么,有什么丢脸的?”

借着帐内一点微光,圣上仰在枕上,只能见她抬纤玉手轻解罗衫,娅姹含情,娇怯怯不语,却半露出酥酪一般的丰盈柔腻,送红珠与他轻衔。

吃人嘴软,道理上便也矮了一大截,谁有那等闲心再与她争论不清不楚的梦中人。

她稍离开些去抚他衣,不顾他的阻拦,俯身浅尝那些伤痕,一点也没冷落到。

只是他却不肯安分教郑观音掌控,强势中略有些小心,要她愈坐愈近,饶是郑观音原本不经撩拨而露潺,甚至教他服侍这些时日,逐渐贪吃,也与这伟岸有些陌生,仿佛三魂去了七魄,细细低吟:“郎君……奴吃不住的。”

圣上伸手去抚弄她,这时节说谎也不斟酌踟蹰,脸皮廉耻算什么,怜爱道:“又不算大,音音多厉害,才叫郎君快死在你手里。”

郑观音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的人,男子要是这时节霸王,她必然生出一点怯,可圣上夸她厉害,她也有几分回味那分酥骨的舒服,打起精神婉转相就,俯身衔他唇,调笑道:“耶耶,出些声么,也助助趣,你是木头吗?”

圣上与贵妃夜里向来睡后无事,守门的内侍捱到这时候也是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内里男子低吟,仿佛痛苦,一时皆惊,清醒过来,正犹豫要不要问询,就听贵妃讶然哀啼,女子的声音细,极短促的一声,便被人骤然打断。

内侍宫人闻声重归默然,内侍监今夜早下值去歇,就是在也不会贸然打扰提醒皇帝,何况他们,不过是悄声教人去备水,留心着娘娘的动静,怕万一不好。

郑观音早鬓乱钗垂,青丝铺在衾枕上,心衣早不知所踪,圣上忍了半晌实在是受不住那等水磨的煎熬,索性翻过来,方便好生伺候她。

她若真不想从,也恨不得将皇帝弄得双肩流血,但到底是她夫君,便紧紧握住帐边垂带,只是柔媚耳语:“我是你前世的冤家不成,不怕我再也不能伺候?”

圣上做这事时除却必要,不太爱言语,心思专注得很,且这一回又有些理亏,也盼早些了事,等她惊叫一声,手都无力攥住帷幔,缓缓垂到枕边,才收云歇雨。

她缓了缓神,享受他力道适中的按抚,细细回味方才,揽住他精||壮腰身,有些新奇道:“郎君,我有身孕后好像确实滋味不同以往。”

圣上倒不太肆意,忍着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抚她微汗面颊,或许也有方才的泪珠,轻轻笑:“娘娘不嫌武夫如刃宽糙就好。”

郑观音微微一哂,这就是还在记恨她方才说他不够漂亮精致。

她最初自然讨厌,谁会想被人反反复复刺刀,做妇人愈久,或许也是生出些爱慕依赖的缘故,反倒还确实逐渐喜欢,于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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