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收场。
但庆幸归庆幸,圣上这样包庇回护皇后,却待她百般猜忌,甚至曾经想要杀了她,居然全是为了一个梦。
男人便是信誓旦旦说要立她的孩子做东宫,要她做皇后,也得看她能否生得出一个如他梦中般聪明伶俐的皇子,而这样废立皇后的绝佳借口却弃之不用。
喉头似是被一口气堵住,说不出话来,平常的逢迎本事信手拈来,然而一时也平静,道了一声是。
万忠心里对这件事最清楚不过——贵妃同岑华妃见过几面,要人去查兵部的手续备份,圣上便知道郑贵妃已经动了疑心。
兵部掌管这事的正好是岑家的人,忙不迭报与圣上知晓,皇帝虽然堪得破岑华妃这小小的心思,因为郑贵妃压着一直没有发作,也不见做别的什么,其实也就轻描淡写过去了,彼此装作不知道最好。
万忠见贵妃听闻圣上这话只是轻轻点头表示赞同,随即将目光转移到菜上去不免为她的倔叹息,贵妃今晚忽然就有了胃口似的,不偶尔撒娇,教圣上喂她,又或者管束圣上饮酒的事情。
郑观音身边的南栀服侍过圣上许多年,可听圣上与贵妃话里的机锋也吃惊,圣上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拿轻放?
只是帝妃之间的气氛沉默,连女说书人都不敢继续再往下说,等圣上搁了筷,众人才如释重负,上来伺候撤膳。
郑观音也起身向圣上行礼告退:“圣人今夜发了脾气,人也太累,还是早些歇息,保重圣体才是。”
贵妃赌气要走,御前的人心下抽了一口冷气,圣上却一笑,长臂轻轻一伸,就轻柔而不容拒绝地将她勾到自己怀中,俯身一揽,横抱起来。
甚至还掂了掂她的份量,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平日也没亏待你,怎么不能生得再胖些呢?”
郑观音本来就是肌肤丰盈软腻的美人,脸上甚至还有一点未褪尽的婴儿肥,只是身骨纤纤,腰肢细折,听他这样说只是淡淡回答。
“为了教圣人抱起来不吃力。”
圣上听她语意讥讽,也便不多言,看向万忠,吩咐道:“备水。”
郑观音听见这个终于有些怕,圣上生气起来哪管怜香惜玉的事情,顾不得在人前,被圣上一路抱着回内殿,连忙揽住他颈项轻求:“圣人别这样,孩子还小着呢,受不住颠簸……”
圣上却不说话,那双孔武有力的臂稳稳托着她,将她放到了池边的榻。
郑观音以前很喜欢紫宸殿独属于皇帝的池子,因为圣上一再纵容,总是教她享受这份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然而在汤泉里几乎送她入云霄,也太过头了些。
殿壁四角镶嵌夜明珠,即便远远摆放着铜灯千盏,隔了层层的纱也显得柔和。
灯烛并不刺眼,只是教郑观音害怕的却是圣上如鹰隼一般的审视目光以及微微有些粗砺的手指,仿佛是初次那样强行占有了她。
内侍与宫人们没有一个敢进来,郑观音虽然慌张无助,但知道这事上,不是人多就有用,他不讲理时同土匪没区别,手轻轻搭在他腕上,试图教圣上疼惜她些:“圣人若是非得要,等我过了生辰,那个时候也便差不多。”
其实就是真到了三个月,她也发怵,圣上那份精神暂且不论,光是君子器昂便得缓缓图之。
可是圣上却一言不发,面色冷峻,捏住她下颚,俯身浅尝渐深,随着一声声唇齿间偶尔流出的轻吟,她衣衫也尽。
他惯会挑起女子的心绪,不过片刻,那呜咽的声音便带了一点柔媚婉转,她眼里泛泪,近处接近也察觉到心跳砰砰,可实际上却满不是那么一回事。
“音音眼里的这点泪,还不如渴求朕的多,果然不需朕多撩拨,”圣上稍稍离远些打量些她曼妙身姿,特别是她试图遮掩的地方,用拧过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