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离间计。
秋荔也不算够格。
但即便她没有这样的胆量,却也不是没得到什么好处,音音膝下没有皇子,昭业排行第二,总对嫡长子不服气,败坏了皇长子的名声,教自己恶了他,昭业便是年纪最长的皇子。
圣上淡淡道:“既然治宫无方,下面的人做出这样的丑事,你从此也就不必再在三夫人的位置上坐下去,做个充容也安逸,更合适你些。”
从三夫人降为九嫔,名义上只是降一等,然而实际上这一步的差别却如云端深渊,蔺惠妃自圣上御极以来便以年资和生育皇子为三夫人之首,忽然降了一等,已经是疑她。
“圣人!”
蔺惠妃惊叫了一声,如坠冰窟,她知道圣上或许会骂她一顿,然而看在两个皇子的份上,至多如王淑妃那般,回宫反省一段时日就算了结,怎么也想不到圣上竟然将怒火都泄在她一个人身上,几乎连眼泪都来不及掉,声音都变。
“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蔺惠妃难以置信,几乎有些口不择言,“妾只是暂掌宫中事宜的妃妾,大殿下不洁身自爱,妾怎么知道南薰殿的事情?”
若论起御下不严,她不敢说圣上,但那也该是郑观音,郑观音将她安排的人要过来,难道不算是有错?
“若说不堪,大殿下去年便向西苑讨要郑淑仪,闹得人心不安,妾难道就这样蠢,以为秋荔会有郑妹妹这样的手段?”
她被这样沉重的打击都弄得有些失衡,“妾为圣人生育了两个孩儿,就算是没有功劳,难道还没有苦劳,不过是想着贤惠大度一回,又何罪之有,却要为圣人宠爱的女子让路?”
郑观音虽然很不喜欢与大皇子扯上关系,但这话能从蔺惠妃嘴里说出来,那自然大不一样,大皇子讨要她时完全不知圣上已经决意纳她入宫,这一点皇帝自己也是清楚的。
但这也同样能瞧得出来,大殿下讨要她时,起码是真的为她所迷,至于这个秋荔,就有待商榷了。
淑妃至多是因为吃醋,被圣上拿来开刀哄一哄她,但蔺惠妃要是真是秋荔背后的主子,获利也大,圣上岂有不疑心的?
不同于大皇子跪伏在地,指天誓日,她却只是攥紧了圣上的衣襟,刚要起身开口分辩,就似是气急攻心,忽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了圣上的怀中。
圣上本也勃然大怒,正欲开口斥责蔺惠妃,却见身侧的她已然站起,忽然不支倒在自己怀中,一时也顾不得蔺惠妃,连忙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声音急切,试图唤醒她:“音音,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