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荔满面羞红,瞥过他一眼,着实柔媚可怜,“圣人并没对奴婢做什么,只是淑仪不信。”
至于到底是圣上想对她做些什么却没得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也不必这样细说下去了。
萧昭徽心下微微一动,单手扶了她起身,问道:“圣人与郑淑仪今晨便出去了?”
秋荔见与他更亲近些,几乎呼出的热息都能感知到,避嫌稍稍挣开一点,低声道:“圣人进过早膳后,本来说要到宫外游玩,被内侍监劝住,后来才说和郑娘子去温泉池凫水,奴婢是知道近路的,说却说不明白,殿下若有急事见圣人,不妨教奴婢为您领路。”
他原本也不过是借着这个请安的机会瞧一瞧郑观音,圣上既然有心和嫔妃戏水,那他这个儿子过去未免也太不知趣,并没这个必要。
但是他却应了一声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辛苦……你同我走一遭。”
她见状连忙俯身行礼,“奴婢叫秋荔。”
秋荔在温泉行宫之中待的时间长,对道路更熟些,然而她本意也不为带路,是以从偏远处依假山而建的小汤池一路行来,反而没见到什么人,只有一二洒扫内侍。
萧昭徽也没教更多的内侍跟随,男子的呼吸咫尺可闻,她的心也咚咚跳。
孤男寡女,她也不知道大殿下会做些什么。
或许是极静之处便容易生出些错觉,远处似有女子断断续续的低吟,顺着流水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秋荔还没经历过人事,只是听见过郑淑仪偶尔一两声的娇媚。
但萧昭徽却已经知晓男女之间的事情,且瞧过那一截如玉润泽的肌肤。
不过是马车外不经意一瞥,这几日却时常入梦。
圣上没要他们带平日侍寝的女子,他们这些做儿女的也得矜持,然而每一梦见,醒来衾被下都有凝结的情痕,总不得消遣排解。
这样娇媚的美人,却只能侍奉近乎可以做她父亲的圣上,他却连边也沾不到一点。
眼前的女子,也是圣上动过心思的宫人,似乎与她年岁也相仿……
想到此,他的目光也不觉幽深些许。
“殿下……”秋荔听不见后面的人说话,不觉也有一点慌,却被人猛地一推,堪堪扑在假山上。
少年的粗鲁叫她多少有些忐忑,却又有些欣喜,学着郑淑仪平日的模样,伏在石上偷着笑了一下,娇声唤道,“殿下,奴婢有些疼。”
跟随大皇子的内侍也晓得这时节哪有打搅圣上的道理,心照不宣地远远随着,见大殿下随那宫人路过一片假山,忽然惊起一行鸦雀。
遥遥的,许久没见再出来。
……
宫中过节,郑观音并没和圣上出去太久,便回转听女官们说起家宴明细。
蔺惠妃和岑华妃倒是很想来南薰殿见一见天子,但是又不愿意见到郑观音,只有褚昭仪和随行的皇子公主们来问安。
褚昭仪生子女后发胖,虽不失为一个丰腴美人,但自知恩宠早绝,将来又免不了殉葬,心态也变,见郑淑仪盛宠渐次压倒中宫皇后,反而能放下身段结交郑观音,教子女们有可能多在圣上面前露脸,自己也常来蹭一点宠妃的待遇。
郑观音也知道褚昭仪是看中自己的恩宠,有所谋求外加也是深宫寂寞,才见天地来寻自己,然而她对自己丝毫威胁也无,因此十分欣然应酬,只是偶尔说到一些隐秘事上,她仍旧面嫩,招架不住这样妇人之间的示好。
“淑仪妹妹羞什么,你这样的恩宠,身子又好,正该早早为圣人生个皇子才是道理,恢复也更快更好些,”褚昭仪见郑观音满面羞红,低声道,“我家里母亲还同我说过,那几个姿势更容易有孕些,等你再有身孕,除却选几个美貌女婢替你伺候圣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