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推门进去。
我抬眼就认出了面前这教授便是那天跟莫子寒一起走进警局的老人。
“曹先生,请坐。”
教授见了我很有礼貌,请我坐下后还亲自给我倒了杯热水。
这待遇跟莫子寒的刻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鄙人姓文,你可以叫我文教授。”
“文教授,这‘符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昨天夜里还真的遇到了十分诡异的事情......”
我此时也没心情顾得上喝水,接着我便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在教授和莫子寒的面前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我还给他们看来下我身上的淤伤。
“能控制人大脑的深层思维......在梦里控制自己杀死自己......教授这可是顶级催眠术。”
莫子寒脑瓜运作的飞快,刚听我说完她就总结出了问题所在。
“催眠术?我不是撞鬼了吗?这应该是灵异事件吧!”
我对莫子寒的结论有些怀疑,虽然我不迷信但她这简单的一句话可解释不完我身上的事情。
同样的,文教授对莫子寒的推论也是摇摇头。
他跟着说:“催眠只能推动人的本能去思考和行动并不能越过本能去做出主动危害宿主的事情,自己勒死自己是办不到的,除非是借助外力。”
“那我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我焦急追问。
“这世上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灵异只是其中一个,如果要解开你这噩梦之谜只怕我们还得深入研究。”
说到这里教授起身取来纸和笔放在我面前,说:“把它画出来吧。”
“画什么出来?”
看着教授那认真的表情我一头雾水。
“你见到的符号呀,子寒说你是记者记忆力十分不错,应该不会忘记见过的符号。”
“我见过的符号可多了去了,可是你叫我画哪个......”我说。
在那份案件资料里我见过的符号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其中不乏重复的,但总不能让我全部画出来吧,就算我记忆力不错也不可能全都记得啊。
面对教授的要求我有些为难。
“曹先生你别紧张,先放松自己,闭上眼,好好回想,把第一个浮现在你脑海里的符号画出来......”
教授在心理学上确实有一套,一个简单的手势就让我起伏不定的心情微微平复了下来。
照着他的引导,我静下心来后,一个眼睛符号很快就被我画在纸上。
教授和莫子寒看着纸上的眼睛符号,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荷鲁斯之眼?”
“是荷鲁斯之眼。”
接着,莫子寒快速地在案件资料上翻找,找寻了一遍之后她抬起脸摇摇头,说:“收集的案件材料里没有这个,我记得它也确实没有出现过。”
“里面没有?这怎么可能!里面没有那我是从哪里见到的这个符号?!”
怀着巨大的疑问,我继续焦急的追问。
“你好好想想,你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它的,不要着急。”
教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不着急?
我这都急死了,只要是正常人绝对没人喜欢再经历一次我噩梦里的情景,说到底谁喜欢天天做噩梦呢。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