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而空。
抬头朝我所住的三楼看去,那一块被砖头砸烂的玻璃窗在一排排完整的窗户中格外显眼。
站了一会儿,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我这一次直接下拨接听。
“请问是曹云先生吗?”
手机里传来一个很轻的女子声音,十分陌生。
“是我。”
“我是案件调查技术专员莫子寒,现在你能来市警局一趟吗?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现在?”
通话时我摸了下口袋,发现我的电车钥匙还留在屋里。
“最好现在。”对方回答。
“那行吧,半个小时后我到那里。”
结束通话。
我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不远处的街角小惠正微笑站着,身边一个个子很高笑起来十分阳光的青年牵着她的手。
“这次应该不是梦了吧?!”
低头自嘲一笑,我上楼开门取了车钥匙,骑上小车朝街道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在市警局,接待我的是一早就等在门口的莫子寒。
瞄了一眼她胸口挂着调查员字样的工作证,我赫然发现她就是前天我在这里遇到的那一老一少其中一个。
“是你?”
我是记者记忆力好,一眼就认出了她。
“先上车,有东西要给你看。”
莫子寒显然也知道我是谁,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在车里,她取出一大本档案丢到我手里。
“这是什么?”
随手翻开档案本,我发现这竟然是一页页打印出来的符号凶案的资料。
“你交上来的案件材料。”
“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负责破案的刑警。”
我不解反问。
“如果有人把这种不公开的档案塞进一个记者家里,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特别是这个记者还只是个默默无闻天天想着出名赚大钱的人。”
说话嘴里不留情,这是我对莫子寒的第一印象。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如果我是这样的人早就直接把材料交给台里大肆报道换取名利了。”
人格被人质疑我有些不服。
“那是因为你胆小,害怕担责。”
“我......我来是配合调查的,不是听你损我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我们教授判断,你很有可能是‘符号’的下一个目标,所以他想见你一面。”
看我不高兴脸拉得比驴脸还长,莫子寒也没有继续损我。
“什么?!我是下一个目标?什么意思?”
听到莫子寒这话我忍不住心中一紧。
因为昨晚噩梦里那要命的一幕至今还笼罩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符号,是我们对这一系列案件幕后主导者起的代号,每次血案的发生‘符号’都会如影随形,看似不相关实则有紧密的联系,事情太复杂三言两语解释不了。”
莫子寒发动车子,瞄了我一眼回答。
“为什么是我?我平时也没得罪过谁啊?干嘛要针对我?”
“‘符号’案件并没有特定对象,现在多说无益,你见了教授听他怎么说吧。”
似乎懒得再给我解释,莫子寒搪塞了我一句,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速出了警局往城东的大学城而去。
进了校园。
车子在林荫道上一阵七拐八扭后来到一幢老旧的教学楼前。
“走吧,二楼办公室,教授等着呢。”
抱起案件资料和一些本子,莫子寒在前面领路,我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