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往指甲盖里钻。
“鲲鹏肆意游!”
彭鲲猛地起身,吟诵韵语。
平地爆出几道气流,迅速裹住彭鲲撤离,一转眼已经出村落十里外。他急促呼吸着,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慢慢挪动靠住岩石。彭鲲一点一点逼血液倒流,噬咬阻塞红虫流动,受到挤压的邪祟迅速变黑。
“还不停么……”
彭鲲满头大汗,那端口开裂竟然企图寄生!
痛定思痛,彭鲲大喝一声自断指节,震碎邪祟。
“是系统。”
忽地,他脖子一紧,被缠入林中!
彭鲲挣扎着摸索,发现套牢自己的东西是捕兽用的绳结,于是顺着那股力量去了。他基本可以判断出,发力的是三五个人,年龄应该不大。一阵收缩,诗人厚重的背脊撞上巨大的数桩,哀叫着回头见那里站着四个青年。
“是人。”
“别动,我先去看看,大家把刀拿好。”
个子最高那个放低身子,伸出木枝探来,在彭鲲身上又掀又戳。
“你是他们的头儿?”彭鲲急喘气,“我是灵韵院的诗人,觉得这里古怪前来查探,遭了邪祟的道。你们先解开绳索,呼吸不到会出人命的,帮帮忙。”
“诗人?诗人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诗人也是人,该死就得死,快啊。”
“你等等。”
大高个总算蹲下来,拆解绳索的手在颤抖,想是还没放下戒心。
“一缕清明扫阴霾。”
彭鲲吟诵韵语,有风和光驱散深山中的迷雾。
“真的是诗人!”大高个兴奋地冲其他几个孩子招手,“快过来帮忙……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诗人,有救了,我们村子有救了。”
“手指在流血啊,谁带布了?”
少年少女们围住彭鲲积极救助,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岁,都是灰头土脸、缺水而饥饿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哭出来,悲痛的情绪蔓延开。
“太可怕了,还在里面的人该怎么办?”
“爹娘会醒过来吗?”
“你带着他们,知道事情的全貌吗?”彭鲲坐起来,捂住伤口询问大高个,“我得收集好情报,才能找到出路。”
大高个哀叹,陷入回忆中。
“是这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每到三更就会出现奇怪的声音,大家出门查探就看到了美丽的景象。不同的人感觉到的东西不一样,起初村民还津津乐道的,后来就发生了邪事。”他抱住头,仿佛那恐怖的洞察历历在目,“听到和看到东西的活物,会一个一个走向五棵树……”
“别怕,我会保护大家。”彭鲲握住少年的手,“你大胆说出来,是什么样的树?”
“奇形怪状,上面长着人脸。”大高个忍住惊恐说下去,“从里面伸出来一些东西,钻进身体里面就一只吮吸,直到……我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看到这些,然后跟一些朋友说了。”大高个看了看大家,“这邪祟只在晚上做事,大家趁着天光亮逃到洞穴,晚上就把住处堵起来……塞住耳朵闭上眼睛,就感觉不到了。”
“也有疯的,戳瞎了自己的眼睛,割下耳朵。”
一直沉默的少女冷冷开口,眼中仍带着戒备。
“为了活着,大不了就这么做。我们不需要无谓的希望。”
彭鲲皱眉,起身。
“放心,我老彭说得出做得到。有没有吃的?”
她握紧砍刀,和大高个交换了眼色,带大家朝深处去了。
“猎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