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来。”
管家解下金色面具,朝长长的阶梯走去,今天看到的一切是比荒淫还荒淫。原来三朝势力有一股已经发展如此,像躺在泥沼里的巨根,错综复杂难舍难分。
他摘下精密的钥匙,走出暗格重见天日。
祠堂里青烟缭绕,方湘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沉吟。
管家皮下的灵魂浮起一抹嘲讽嘲讽的笑容,天下间还有谁能与无极匹敌呢,想来新系统就是这只老狐狸了。
“巡视过后,心里踏实了吧?”
“踏实许多。”
“地阁一天存在,就需要你我好好看守。”
“小人不敢和您相提并论。”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过来跪下吧。”
“这是为何?”
管家跪坐在蒲团上,却见方湘双手合十向牌位说话,字句情深意重是要稳住人心。
“方家祖先在上,管家卢三进入府中后忠心耿耿,为家族和大良奉献许多。他即将掌管地阁的钥匙,和孩儿一起维护这个层面的关系,保持住大家核心利益。钱权在手者,福佑苍生人,驯服猛兽时,光荣永传承。”
管家淡淡询问。
“老爷不放心,大可杀了我,为什么要给此重权?”
方湘不抬头,只上香。
“心腹杀主是不忠,主杀心腹是不义,你我本来就可以与会处理。何必节外生枝呢?”
“大人有这份胸襟,定当平步青云。”
“有你相助最好。下去吧。”
管家回到房间里,止不住低声咒骂。
“方湘啊方湘,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有哪些勾连?极黑看过了,极白又是什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咳咳。”
他忽觉口干舌燥,走到铜镜前翻开衣领,看到的是一块乌黑的肿囊。伸手去戳,竟是捅出乌泱血来,再看手腕和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腐烂。
“该进食了。”
他找来棉布把伤口简单处理好,闻着清甜的味道朝后院走去,那里已经有很多小厮和丫头在做工了。管家步履缓慢,因为没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皮肉掉落,得趁身体化成脓水之前接触到血肉。
“假山上的花草,统一用斜剪。”管家走近,对一细皮嫩肉的人吩咐道,“这两簇喜阳,这两簇喜阴,修建的时候注意朝向。”
丫头安静听着,全然不觉有一条纤细的红虫探入他的后领,刺穿脊梁后小口小口啜饮。
管家辗转反复于人群中,一次吸食一点直到报饱腹,不去感染。
“好吃的要留到最后。”
他散步到柳树边,心满意足地把手伸向那一颗颗树瘤,仰望这棵寄托着核心的命脉。
“天地可鉴,无极是为苍生幸福。”
就在这时,柳树的枝条统一朝一处飘去,像是有所指示。
管家转过头,看到的是一汪莲池,于是走上前去。他坐在花岗岩边,听到咕咚声向,见到茎叶里的东西怔住了。那是一条身形流畅的银背鱼,它的胡须如同丝线而端部带着锋利的刺,两鳍微微颤动十分有灵性。
这个小东西长大了可不得了。
“食字鱼啊……”
管家取出几颗花生剥开,除去红衣后一粒粒丢入池中。
“方湘啊方湘,连诗人都想压制了么?朕就要看看这张网你要铺到多大,收不收得回,能不能动九天。”
食字鱼甩尾,把花生咬碎。
郊外小村中,彭鲲左右张望一眼,笑呵呵蹲下。
“您这麦子怎么卖啊?”
他翻弄麦穗,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是谷壳开裂。从中钻出来一条细长的红虫,攀上彭鲲的手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