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阿斯兰着急了,害怕这位英雄将他推翻。
他不能让塔克提出威胁他统治的要求,一挥手便毫不怜惜地让他训练有素的角斗士与塔克决斗。最后,城主阿斯兰的损失惨重,七个角斗士全都阵亡,塔克轻松取胜。
全部的人都在等着塔克提出要求,谁知塔克选择了第二条——获得自由,还不是他自己的自由。
塔克的自由,后来变成了凯特蕾的自由,这种小小的要求完全不值得城主阿斯兰损失那么多的角斗士。阿斯兰对一直看不惯的塔克恨得牙痒痒,连带也记住了微不足道的凯特蕾。
一等塔克出了角斗场,阿斯兰立刻将他关进了为他专门设计的牢房,迫不得已才让他出场一次。
“边缘斗场一周举行两次,时间是星期三与星期五。”杰弗里想着,掐着手念叨着今天是星期几,算算时间也想不明白。他好久没有关注时间了。
他转了转头,突然在囚房的角落中见到了闪光的东西,细细看才能看清楚。
这个标识牌表面上脏污不堪,布满了臭不可闻之物,杰弗里摸黑走到那里擦拭干净才看出来是个标识牌。
星期二。
明天就是星期三。
“明天你会上场。”塔克带了点狠辣的笑意对向了杰弗里,似乎很想杰弗里被人打死,连尖牙都露了出来。“新人会立刻安排上场,那会是最血腥的表演。”
第二天一大早,门口来了个人,二话没话便扔给杰弗里一个挡住全脸的黄铜面具,让他戴上,说他要上场了。
“你要上场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想不是善意的。”杰弗里躺在地上说。
杰弗里依旧维持着装作虚弱的状态,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动了动手臂,动了五次,来的人受不了了,按住他的脑袋强硬着给他戴上了面具。
接着,来人毫不吝惜力气,拽着杰弗里的两条胳膊往前拉,一边咒骂着。
杰弗里仰着头,感受着背部摩擦着碎石子,一阵磕磕巴巴过后,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的嘈杂声,心慢慢感受到了与众不同的热燥之气。
他眼睛被光猛地一照,接着身体被甩了出去,这个人也跟着他往前走。杰弗里这才发现他已到达了光明之所。
之后,他真正明白到了什么地方。他还在被人拖着,直到拖到最亮的地方,然后肩膀一松,他被人拖上了角斗场,扔在了圆形斗场的中间。
他虽然戴着面具,但大多数的人都知道他是杰弗里·阿尔布莱,一位高贵至极的贵族。他的面具不仅是挡住自己的脸,也是遮蔽得知他在此处人的心。
“起来!”
“起来!”“孬种!”
“起来!”
他耳边听着群众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慢慢爬起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这是个疯狂并充满魔力的地方,对身为困兽的杰弗里也是如此,他感觉他的血液都被热烈的呼喊声调动的沸腾滚烫了。
他站立的圆形斗场顶端悬空露在黑乎乎的天空之下,抬头向上望时,会看到黑黝黝的天空时不时闪过几道耀眼的光芒,如一闪而过的流星,那是魔法师的光彩,他们情绪激动时挥洒的光晕,相当于一般人的欢呼与鼓掌。
圆形斗场周围是一圈坚固的石头建筑,一座椭圆形的观看台,一共有五大层,全都挤满了人,也全都往杰弗里身上看。
石头堆积成的看台中上部开着一排的小门,绝对是斗兽场的包厢,像是几排蜂窝煤的构造,所处的位置极好,里面坐着身份体面的人,阿斯兰也在这种的一间小房内。
“我会将他杀死,我会的。”杰弗里眯着一双如同流血的眼睛想着残暴血腥的杀戮方式。
杰弗里所处的圆形斗场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