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讨厌我也是吗?”
“也是,我恨不得拉着你去死。呵,讨厌,太过轻的一个词了,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卑鄙无耻、可怜可悲、惺惺作态,懒惰至极的谢白克·莫罗大人呢?呸!”
“可惜了。”谢白克·莫罗露出了虚假的同情微笑,并起两根手指弯着腰隔空捣了两下席恩的脑袋,说:“可惜了,你要死了,粗鄙野蛮的你要死了,而我还活的好好的,席恩,你快死了,快死的人是你。”
席恩立刻反驳,搅动着脑中还未被冻僵的脑浆,说:“死?你的眼中只看到了我的死,我的伟大之处却进不了你狭窄如一只蚂蚁腿的眼珠里;我的躯体浸泡在冰冷如你的血的水中,时钟常存我心中,许久不安的心时刻念叨着溜走的时间,逃离之时我狼狈不堪、虚弱至极,如一只被你打入深渊的怨鬼,从你可悲的眼中我只看到了这些,呵,可你不知道我心中浓烈的…意望……”
“我可以将手表给你。”听完席恩絮絮叨叨的话语后,谢白克·莫罗打了个哈欠,捕捉到了席恩主要想表达的意思。
“拿来吧。”席恩很满意,满意地对谢白克·莫罗露出了笑,满意地伸出了手,满意地用眼睛注视着谢白克·莫罗闪闪发光的手表
“我的话你也信?”谢白克·莫罗讥讽地笑了笑,给了席恩的手一巴掌。
“哼,骗我?你……”席恩立刻变了脸。
海曼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人撒泼斗狠,说个没完没了,不知道这两位说了多久,一辆载着食物的小木车都走绕开他们走了。海曼见席恩身上的水渍都干了,说得两人都撸起袖子散热了还不见结束。
海曼摇摇头,选择躺在床上,希望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争吵能够结束。
“你是谁,新来的?”
一声问话打断了海曼的睡眠,他知道这是席恩的声音。
“谈话结束了吗?”海曼没有回头问道。
席恩还显得异常的暴躁,咬牙切齿地说:“早着呢,不将谢白克·莫罗那个坏玩意嚼碎咽下去,这谈话,呸!狗屁谈话,争吵,这争吵那是不可能结束的。”
“一年未见,你还是这般,席恩。”
“一年不见?”席恩歪着脖子愣了愣,瞪大眼珠迅速从床板子上起身,手指指着转过来的海曼,叫喊着:“我的老天爷啊,真把你从墙缝里扒拉出来了,海曼啊!”
“席恩。”海曼叫了一声,他的话语有些堵住了,休登说席恩成了个老头子的意思海曼明白了,谁知道一年的时间,席恩的头发能全白了呢?
海曼望着满头白发的席恩摇了摇头,起身和他拥抱了一番,席恩显得极其热情,又是大哭又是大叫,完全胜得过刚才争吵的热闹。
冷静的海曼也被他激动的情绪调动,难掩喜悦的笑容和席恩热烈拥抱,重重拍了拍席恩的肩膀。
“一年了,一年了,一年了啊,大雪纷飞了。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海曼,再见到你真的是太过惊喜了,我的心,我的心再一次跳动了,我见到了希望,我见到了希望,太过美好了,我,我太激动了……”席恩情难自禁地吻了吻海曼的脸颊,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不只是你有这种感受,席恩。”
海曼全身布满了伤痕,他看席恩也受到的苦痛极多,满头白发是最深刻也是最明显的证明,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布满了遭受沉重伤痛的痕迹,见到的善良之人难保不掉上一把同情泪。
两个人全是历经万险才能再次相见的,此刻的拥抱弥足珍贵。
等情绪稳定下来,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探讨了得到的消息,知道他们真的是由于太过倒霉才被抓的。
愣了愣神,这两人从略显久远的记忆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