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微笑,还做出将嘴闭牢的动作。
威诺不知道自己成为其他人眼中的老鼠或是其他,只知道自己正在数着的步数不能断了。
“九百零五,一千……”威诺念叨着。
肩膀上立着鹦鹉的小绅士也在其中,他正举着望远镜兴趣盎然的注视着他以后的“玩伴”。鹦鹉咕咕叫了两声,小绅士嘘了声,低声说:“嘘,好咕咕,安静点,威诺还不能见到我。现在还太早了。”
里斯自欺欺人般闭了闭双眼,不想去看在众人眼皮子低下乱跳的红色身影,悠悠吹了个口哨。
“哈哈哈哈,有趣极了,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维娜女王轻轻拍了拍双手,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说,威诺有让所有人都喜欢的魔力。
幸运的威诺不会被人揍。
里斯无聊又紧张地撑着脸,视线一直在威诺身上,盼望他能走的快一些,在女王的耐心消失之前从她的眼前消失,要不然麻烦的还是里斯。
里斯有些生气和震惊,还想笑,真是不知道那么明显的威诺是怎么翻进来的,难不成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小家伙是谁啊,难得给赛马比赛带来了乐趣,我很喜欢。”女王吃了个葡萄说。
刚到的女王秘书大人贝拉米公爵夫人低下头气喘吁吁地说:“女王大人,您不该自称为我。”
女王侧着头看向贝拉米,不屑地说:“我当然不应该自称为你。”满眼都是对贝拉米的鄙夷,恨不得用鼻孔与她对话。
“不,不,不是我,是您,不,是我。”贝拉米语无伦次地说,吓得快跪在地上了。
“够了,贝拉米,我要是找蠢人逗趣就不会找你了,别自作聪明地扮蠢货了。我想称呼什么就称呼什么,用不着你来管我。”
女王露出嫌恶的表情,挥了挥宽大的衣袖,令贝拉米后退,要不然一把火烧光贝拉米精心打理的头发。
里斯在心中偷偷为贝拉米叫声好,感谢她拖延了威诺在女王眼中消失的时间,继续撑住下巴看火红的威诺在青色的赛马场上像只袋鼠似的跳,跳得里斯的眼角都快要抽搐了,他还真想将威诺揪过来揍上一顿。
在这个时候,里斯与伤心的埃普斯达成了共识,为什么威诺全身上下没有伤痕的呢?
“他是谁?”女王又回过头来,含着葡萄突然问周围的人在赛马场的小家伙是谁。
周围没有一个人回话,全都像是发现板块运动奥秘似的细细研究自己的衣服,眼睛都不带转动的。
里斯看向已经走出赛马场的威诺,抬起眼皮说:“我知道。”
“你说。”维娜女王说。
里斯笑了笑说:“那是勇敢的威诺。”
“啊,真是有趣,勇敢的人可不多了。勇敢的威诺。”维娜女王略有所指地说,毫不掩饰将不屑至极的目光投向扎进研究领域的贵族大人们。
“他是勇敢的。”里斯说。
“我知道。”维娜女王及其干脆地说。“刚刚已经证明了,勇敢极了,来,为勇敢的威诺鼓掌。”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怎么还不开始?”女王好像一下子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般淡淡地问道,注意力放回赛马场中。
而里斯巡视一圈,掠过低下头的大人们,接下女王的话说:“快开始了,还是赛马有意思,无关的烦心事不在面前再次出现才好啊,看比赛真是件美妙的事情。”
女王顺势给了里斯个面子,架起望远镜后随口说:“是啊。”
这算是将威诺的事情放下了,而不长眼的家伙再想生事,也得把握把握疯狂女王那飘忽不定的想法,一个弄不好,都会在监狱中面壁思过。
里斯松了一口气,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