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应该有多远走多远。等会吧,小鬼,用不了多久的。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太大了,还没有被一些东西给盖住,红色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会将你吓住的。”警察先生吓唬地对威诺说,两只手张牙舞爪地要攥住威诺的细脖子。
“谢谢,不过不必了,我知道一条捷径,可近了。就像蚂蚁回窝那么简单。”
威诺说完露出个在欢乐的牧羊人那里学来的别样的微笑,端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戒指拐向一边。
警察摇摇头,不再去看威诺的身影,从胸口的口袋中拿出警察的证件开始了工作,严肃地伸出双手配合正在工作的其他警察同事将密集的人群从路道中隔离。
而威诺偷偷溜进一家饭店的后门,然后一路上“翻山越岭”才到大道上。
趁着周围没有人,他轻轻吹了吹自己的小手,费力地瞬移一点距离。
举着望远镜正在看赛马的女王正在等待新一轮的赛马开始。
正在这时,从她的眼皮子底下钻出来一个“红皮球”,一蹦一跳地跳上她的眼珠子上,看起来这个红皮球的打的气非常足。
“呵。”女王轻轻笑了声,吓得周围立着的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里斯从看不透的回忆中挣脱,一抬眼就没眼看了。
他看到了什么?
见鬼!
他居然在赛马场看到了威诺?
里斯猛然睁大双眼,接连眨了四下眼睛,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牢牢盯着那个在赛马场的小家伙。
他还真是胆子大。
威诺看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正专心致志地数着脚下的步子。
两条小胳膊朝着两边大幅度地摆动,看起来要甩上天,迈腿一步步走进赛马的场地中。哼哧着往前方看了看,然后慢吞吞地弯下腰越过白色的防护栏,接着小鞋子噔噔噔地踩上了赛马的战斗场。
正准备吹口哨的裁判憋了一口气及时停了下来,充气肿胀的青眼泡翻了翻,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还是念叨数字的威诺。
威诺真是不知道自己被全场无聊的贵族人士像个珍奇动物似的注视着,连女王的双眼也放在他的身上。
因为女王没有说话,在女王周围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好像全都在默默地等待着威诺穿过赛马场。
“嘿,老爸,你看那是个什么?”眼睛不好还没有带望远镜的近视眼小姐捂住嘴唇说道。
“啊,我看那是只大老鼠,不得了了。那么大,看来吃我们家的东西了。”大肚子的贵族老爷感叹着。
近视眼小姐扶住抽搐不止的眼角说:“不至于吧,老鼠有那么大吗?”
“怎么没有!”贵族老爷压低声音怒吼。他伸出带满宝石的左手,放在前方比了比,右手指了指远处的威诺。“看嘛,和我的拳头一样大,老鼠不就是这么大吗?”
近视眼小姐钦佩地看向贵族老爷说:“这么一看还真是啊,我看那个红皮球还真是和老鼠一样大。”
贵族老爷非常生气地纠正道:“都说了是老鼠,是老鼠!是老鼠!你要称呼老鼠!”
近视眼小姐看来非常相信自己的父亲了,点头说:“老鼠,真是好红的一只老鼠。”
一些人则是趁着这段人群注意力集中在一处的时间,做着胆大包天的事情。
比如靠在一起的老情人背着自家的伴侣来了个热吻;再比如后排的人狠狠揍了前排的人,之后装作傻了似的继续看向威诺;还有女王身边新来的瘦高个侍从想体会大庭广众之下的罪恶冲动,偷偷将女王手边的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等他回头一瞄,才发现一位手拿金色拐杖的独眼年轻人正注视着他。
不过让新侍从放宽心的是这个独眼年轻人对他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