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金万财和范秀君一般都在,范秀君都是看到她来之后才走的。
金万财看到胭脂来后,就抬头说道:“没事,她有事先走了。”同时,也露出了那张被打肿的侧脸,隔了一个晚上被打肿的地方肿的更高了。
胭脂看到后,惊叫道:“天啊,老爷,你的脸怎么……”
金万财立刻捂着那边被打肿的脸,说道:“没事,昨天不小心摔在地上碰到的,并无大碍。”
胭脂听到金万财跌倒地上,就十分心疼地走到金万财的身边,用柔软的嫩手按摩着金万财的脸,说道:“疼吗?”
“不疼,你来有什么事吗?”经胭脂揉过后,金万财感觉好了一点。
胭脂低下头,拿过揉金万财脸的手,害羞地看着金万财说道:“那个……老爷,昨天妾身送来的衣服夫人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昨天穿着的时候还说比外面绣娘做的还好呢。”金万财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总不能说就是因为那衣服他才被打的,被女人打怎么想都有些丢人。
“既然夫人喜欢,那妾身就再做几件给夫人。”胭脂立刻欢喜地说道。
“不用,……府里已经置办的有衣服,不用做了。做衣服太费心神了,还是好好休息才是。”金万财摸着受伤的脸,动的时候疼的很,感觉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老爷都这么说了,那妾身就先回去了。现在都已经立秋了,院子里种菊花肯定好看。等菊花开了,妾身给老爷夫人做菊花糕吃。”
“好,劳你费心了。”
“老爷说什么呢,妾身是老爷的人,为老爷办事分忧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是妾身的福分。”胭脂羞涩地说道,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金万财看着柔顺的胭脂,想起脾气暴躁的范秀君,就觉得如果范秀君有胭脂一半柔顺就不会去打他,还会像胭脂那样温柔地给他揉伤口吧。
想起伤口,金万财觉得现在更疼了,连忙去擦了一些药膏才好一点。
金府众人看到金万财脸上的红肿,都不敢说话,昨天门外守夜的小厮听到屋里的动静知道这是夫人给打的,被女人打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金万财自己不提起,众人也只当没看见。
这几天,金万财都没有去屋子里休息,都是去书房里休息了几个晚上。范秀君也没有主动去服软,只是看到金万财用过的药膏才微微放下心,之后一个人在漫漫长夜里孤独长眠。
这天,范秀君刚早早起床去账房算账,就看到女婢走过来,说道:“夫人,胭脂姨娘把你心爱的玉兰花树给砍了,说是要种上菊花做菊花糕。”
范秀君听后,也不去账房了,跟着女婢就要去金府种的玉兰花树的花园。
因范秀君喜爱玉兰花,所以在搬到定京城后金府里种满了玉兰花树,白的,淡粉的,紫红的,各种各样的玉兰都有。到了春天,暖风吹来,花瓣洒了一地,柔柔的,软软的,甚是好看。
在范秀君到玉兰花园时,胭脂正在指挥小厮砍树,因来的及时也只砍了几棵而已。但范秀君看到玉兰花树被砍异常生气,指着胭脂就要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吃我的,用我的,现在你还来砍我的树,你……下贱。”范秀君从小都是接受的最好的教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骂过人,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下贱”两个字。
但胭脂则表现的很惊讶,捂着嘴说道:“夫人,你怎么了?妾身只是砍了几棵败落的树而已。我看这里种了这么多,而且都已经凋零了。我看这地方位置挺好的,种菊花肯定好看,到时候菊花开了妾身还可以给老爷夫人做菊花糕。”
胭脂说的没错,玉兰花在这个季节早已败落。枝头上光秃秃的,丝毫没有一点绿意,只有深褐色的枯枝在那里伸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