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体现自己的娇弱艰辛与依赖。让他们知道心里惦记关心着他们,没有男人会拒绝女子对他们的依赖,这是他们男人尊严与伟岸的最好体现。纵然心中没有感情,但在不知不觉间也让心里产生了怜惜,不忍伤害。
由“胭脂姑娘”变为“胭脂姨娘”就是这样快,这么地不可思议。
到了晚上,范秀君回来时看到桌上的几件秋裳,看出这好像不是她采办回来的。就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布料竟是她常用的蜀锦,柔软暖和,颜色也是她喜欢的深紫色,款式也是宽松舒适修身的。
看到这几件衣服,范秀君就十分喜欢,以为这是金万财给她专门请绣娘做出来的,为了给她道歉,好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此,范秀君十分开心,拿起衣服就开始换。换好后发现她穿上的效果还挺好的,仿佛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竟是十分好看,穿上去感觉很舒适。
看到衣服很适合她,范秀君就更加相信这就是金万财专门为给她道歉请人做的衣服,要不然谁会这么了解她的喜好。
“吱呀——”
听到门开的声音,范秀君闻声望去,果然看到金万财回来了。便开心地跑过去,说道:“万财,这件衣服我很喜欢,比我采办的还要好呢。”
“是吗?你喜欢就好。”金万财看到范秀君因为这件衣服很开心,虽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不过想到这几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看到范秀君如此开心,金万财也不由开心地笑道。
范秀君听到金万财这样说,就确定这就是金万财为她专门做的,就羞涩地靠在金万财的怀里,说道:“这几天我对你态度一直都很差,真是对不起。不过这是谁做的?比外面的绣娘做的都要好呢。”
“这衣服穿着很舒服?既然你喜欢,那就让胭脂多做几件。”金万财高兴地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将要面临什么。
范秀君听到胭脂的名字,脸上的愤怒与嫌恶转瞬而生,惊喊道:“你说什么?你说这衣服是那个女人做的,不是你给我的礼物。”说着,就从金万财的怀里挣脱了出去,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脱完后,就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一把剪刀,开始剪胭脂做的衣服,把衣服剪得支离破碎还不罢手。
金万财见此也阻拦道:“你干什么?胭脂她熬了几个晚上做的衣服,好好的衣服你剪它作甚?”
范秀君闻言,立刻抬头看着金万财,骂道:“你很喜欢这衣服?那你穿好了,别穿我采办的了。”
“你怎么了?刚刚不是很喜欢的吗?更何况胭脂姨娘做这个也甚是不容易,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金万财有些疑惑地说道。
“胭脂姨娘?没想到现在都成胭脂姨娘了,行啊,你去你的胭脂姨娘那里过夜,不用过来了。”范秀君怒火中烧地喊道。
“她本来就是我的姨娘,我有说错吗?”听到这话,金万财觉得范秀君是无理取闹不由喊道。
范秀君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站起身抬手打了金万财一巴掌。金万财似乎也没想到范秀君会打他,硬生生地接了这个巴掌,脸上瞬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金万财好像有些怔愣,成亲这么多年,范秀君这是第一次打他,还打得这么疼,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面前无缘无故发火的范秀君,金万财第一次感到生气。憋了半天,说了一句。
“泼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说完后,摔门而出。
范秀君看着远去的金万财,眼睛发红,跌在地上抱膝哭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用早膳时,范秀君早早地去了账房,独留金万财一个人留在这里。当胭脂过来送燕窝粥时,看到只有金万财一人十分惊讶。
“老爷,怎么就你一个人?夫人呢?”往常胭脂来送燕窝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