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内有些光亮,就很难发现他。
男子似乎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见她回头就朝她看来。因男子背着光,脸隐藏在兜帽下,让人看不清楚。
“胭脂姑娘,外面的景色看来不错,要比倚君楼里的要好。”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凉,竟让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清爽了。
胭脂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祁泽歪头笑道:“我是谁?我是来救你出这座牢笼的恩人。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白瑶雪,梁州白家村的人,你之所以会被卖到倚君楼不就是你的表哥,你所谓的未婚夫下的手吗?”
胭脂有些惊讶,眸中升起了一股恨意,“你知道他,你认识那个负心汉。当初他说他缺钱,没有办法去做生意,到时候更是没钱娶我。所以把我哄骗到倚君楼卖给了老鸨,是他把我害得如此模样。”
想起当时的场景,胭脂都有些想笑。他跪在她的面前,哭着说道:“雪儿,我现在真的没钱,到时候我们成亲该怎么办?你现在就委屈一下,我对老鸨说好了她不会逼你接客,你还是个清白女子。等到我生意赚了大钱就回来赎你,到时候我会为你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你要相信我,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爱着你的。”
她哭着说好,让他早点来接她回去,纵然心里百般委屈还是在一直等他,心里相信他会来接她回去。
可是他再也没有来过,老鸨确实没有逼她接客,但用了那些下三滥的药物让她主动去。之后,她再不去就开始罚,罚到她们精疲力尽,无力招架被抬着去。这倚君楼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一次一次地打骂一寸寸冷下去。
恐怕他早就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保持不住清白身子,也没打算过要来接她,想要的只是那些钱罢了。
“我不认识他,但你想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看到胭脂抬头看她,祁泽笑道:“他在把你卖到倚君楼后,拿着那笔钱回了梁州去赌场赌博,输了很多钱还不起被赌场老板的儿子找人一起给打死了。”
胭脂听后很惊讶,被打死了?打死了也好,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未婚夫也算是自由了。
看到胭脂眼里没有悲伤,祁泽感觉很满意,这种人就是她需要的。
“在这座牢笼的感觉如何?在这几年里金老爷来找过你几次?”
听到祁泽的问话,胭脂不由得想这几年的遭遇。也许是被打的多了也怕了,她会去听老鸨的话,学习惑人的技术,也掌握了在倚君楼里存活的方法,只要讨好那些客人,他们就会给很多钱。直到后来她媚惑了一位金老爷,让他帮自己赎身逃离这个地方。
没想到,这个金老爷惧怕老婆直像是遇到猫儿的老鼠,不敢把她领回家把她养在了这座别院里,说是别院但真的很像是牢笼,她就是关在笼子里的老鼠,不得自由,身份还见不得光,人人喊打,每天担惊受怕。
外室?没有正经名分,还不如在倚君楼里当妓子。虽然没有人伺候她,但不用每天睡觉半夜害怕地睡不着觉,唯恐正妻夫人来找她,把她拉到大街上大喊大骂。
金万财还很少来找她,这几年里才来找过她两次,还是刚买回来时来的,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现在她都有些忘了金万财长什么样子了,除了来伺候她的女婢,她都没有再见过外人。
“待在这里的感觉不好受吧,有没有想过逃离这个地方,有一个正经名分不再这样担惊受怕。凭借你的手段金夫人不会是你的对手,这么多年在倚君楼学习的技术没有地方施展多可惜。嗯?”男子的声音带着诱惑,仿佛能迷乱人的心智,让人不禁听从。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一个你逃离的机会,只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我凭什么相信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