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了好日子,还真是可惜。”
香玉终于放下了戒心,不由说道:“不一定,被人赎走不一定过上好日子。”随后,脸上都是嘲弄,“青楼女子就是青楼女子,怎么可能过上好日子,即使被赎走当妾也抬不起头来,更别提只是一个外室。”
胭脂果然传信了,香玉知道胭脂的现况包括住址。
“外室?雪儿被人赎走当了一个外室。怎么会这样?雪儿……”祁泽捂着头面露痛苦地说道,“她在哪儿?我去接她回来。”
“胭脂姐姐进了倚君楼,身子怎么可能还是干净的,而且还被金老爷赎走,难道你就不介意吗?”
“……不介意,当初如果不是我固执非要去外地,她拦着我也不听,现在恐怕我们早已成婚,她就不会为找我失踪了。终是……我负了她,不管怎样,她就是我的雪儿,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妻。”祁泽眼角泛红,真诚地看着香玉。
香玉仿佛愣住了,半晌后,抬头笑道:“胭脂姐姐终究要比我幸运,她有一个爱她的好男子。我知道她在哪儿,但金老爷是不可能把胭脂姐姐还给你的,恐怕你要白去一趟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我运气好,金老爷就还给我了呢。”男子嘴角勾起,竟是十分迷人,让人不由怔愣。
“好,我把住址写给你。”香玉从一旁的梳妆台下翻出了纸笔,写下后递给了祁泽。
祁泽看着手里的纸条,松了口气。得来全不费功夫,她之所以不直接派人花钱买消息,就是不想引起香玉的怀疑,之后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到她的身上,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打听一个人,除非他们之前有关系。
胭脂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传信出去的人,一定是值得信赖的,用钱也不一定能买来这个消息,还有可能打草惊蛇,让此事变得难上加难。
把人支开,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胭脂确实有一个表哥,也确实是她的未婚夫,但这个人可不是祁泽,倚君楼里不乏一些朝中大臣,隐蔽一些终究是好的。
在出香玉房间的时候,祁泽重新戴上了兜帽对苍术说道:“以后可以随便来了,不过你需要换一张脸。”接着,十分不善地说道:“若是不够尽兴,可以向我要补药,效果绝对比你的要好。如果想体验一下祁哲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
苍术:“……”主子,好记仇啊,他不过是一时误会而已,以后真的不敢了。想想祁哲那虚弱模样,可是补了好几个月才缓过来,以后还是不来了,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回到浮生阁,祁泽喝了一杯茶感觉好点了。刚刚在倚君楼演戏,说的口渴,两头奔波都没喝过一口水,香玉倒的茶水都没敢喝,倚君楼的水岂是敢随便喝的。但避免露出破绽,惹人生疑,她把其中半杯茶借机倒在袖子里了。
女子一般都会被悲伤痴情,爱而不得的模样所打动,可她们真的不知其中到底含有多少真心,少的让人觉得可笑甚至是可怜。胭脂的这个表哥是她的未婚夫但同时也是把她推向无尽深渊的罪魁祸首。
看着手里的纸条,祁泽决定明天晚上就去找这个胭脂,白天容易被人发现,夜晚宁静但又黑暗,那无止尽的黑暗能轻易地呼唤出人们心底的阴暗面并为她所用。
在一座较为奢华的别院里,四周种满了花草,但也许是不想让人注意的缘故,院子比较小,种的花草都是一些普通的野花,竟是与这座别院格格不入。
一名长相明艳,虽眼中含着些许悲凉但却有着万种风情的女子从窗边向外眺望,手里捏着外面种的野花。也许是看的烦了,女子站起身把手里的野花扔出窗外,转过身准备休息时却愣住了。
在房间中央的茶桌旁,坐着一名戴着兜帽的男子,衣服颜色太深都掩盖在了这浓浓夜色下,要不是这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