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咕嘟的,好像一点也不心疼酒水,把桂花酒打开,直接倒下去。
张洋愕然,头脑流汗,“白叔,我这酒量,可喝不了这么多啊。”
“没事,今天开心嘛,再说了,你一个年轻大小伙,这点酒水可没什么,这可是珍藏多年的好东西,你一定得好好尝尝。”白啸天好似循循善诱。
同时他给白世镜一个眼色,白世镜连忙道:“来,张洋,我先干了,你随意。”
白世镜说着,直接仰头就把玻璃杯小半杯,差不多二两酒直接喝完了。
张洋尴尬一笑,你这都干了,我难不成不干?那不是没礼貌吗?
只是,你们这怎么好像是坑啊,挖坑让我跳还是怎么的?有这么喝酒的吗?
给我大碗,你们自己小杯子……
不仅是白啸天,白世镜,白家的女长辈们,也都连番上阵,要跟张洋喝酒。
张洋苦涩的很,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了,还是长辈,自己不喝?
好吧,我喝。
张洋咕嘟咕嘟的,一口一口喝下去,只觉得肚里火热火热的。
因为喝的太急,加上在场的人不断劝酒,他都没时间用息壤化解体内酒劲,这不,喝的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脑袋发胀。
“不……不能再喝了,白叔……就……就这么最后一次,我喝了,就不喝了。”
张洋红着脸,这是他有史以来喝的最多的一次。
“好,听你的。”白啸天道。
张洋一饮而尽,噗通一下,双腿发软,直接倒在地上。
见状,白啸天看了二弟白世镜一眼,“行了,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也都喝了不少,赶快洗洗睡吧,你看,这天都黑了。”
不知不觉,时间赫然已经到了六七点钟。
因为日期逐渐靠近冬天,白天短了,黑夜来的早了不少。
此刻天色昏黑,路灯都亮起来。
……
口干舌燥,张洋觉得喉咙难受。
不过,他的酒倒是醒的很快。
这一点跟体内有息壤之气有关。
就算他不刻意用息壤之气化解酒劲,也比一般人去酒劲去的快。
“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怎么有一只蛇再动?”
张洋揉了揉眼睛,忽然的看向前方。
前方有一张床,床上躺着好像一只蛇。
“不对,不是蛇。”张洋再揉眼睛,发现赫然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美人。
怎么有点像白玉凤?
其实,躺在穿上的正是白玉凤。
因为喝酒的缘故,所以她的腮也有点红。
粉红。粉红,煞是诱人。
她穿了一件很淡薄的丝质睡衣,银白色,光滑无比,像是一条美人蛇横陈在卧。
也因为喝酒,所以白玉凤现在觉得喉咙有些干。